骆家堂哥看着跟在后面的骆陈氏，张了张嘴。

“啊……”宝贵尖锐的叫了出声。

“珍珠啊！”骆大郎又喊了一声。

他不敢去想。

摇摇头，往骆家村走。

“……”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骆陈氏。

骆大郎叫了一声，“珍珠！”疯了一般朝家里跑。

“在屋子里！”骆媚说完扭开头。

好媳旺三代，娘蠢蠢一窝。

日子，骆大郎气消了……

骆大郎懵了一会，才抖着手问道，“出，出什么事情了？”

他想到离开的时候，家里就珍珠、宝贵两个人在家。

“珍珠呢？”骆大郎问。

只是早前喊一声，就会跑过来抱住他喊爹的小丫头，一动不动。

那个平时哄着她的娘，原来是这个面孔。

说真的，就玖娘那么乖巧能干的女娃，真的不应该以银子多少卖掉，该好好给她说一户人家。

骆陈氏坐在地上，懵懵的回不了神。

他心跳如鼓。

进了主屋。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慌万分，或许是骆家堂哥的话，也或许是因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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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玖娘早前做给她的，说是过年穿。

身后是她娘在骂她，什么脏话恶毒的话，张口就来。

她慢慢站起身回头去看。

骆陈氏没有回一句嘴，也没有辩解，哇哭出声，往骆家村跑。

宝贵坐在炕里面，珍珠躺在炕上，身上已经被擦干净，穿了玖娘给她做的新衣裳。

骆大郎点了点头，慢慢的朝正房走。

“大郎！”骆大郎堂哥喊了一声。

信带到了，他倒是不急着往回赶。

一进家门，骆媚便喊了一声，“哥，你回来了！”

走到炕边，伸手去碰碰女儿的脸，冰冰凉凉，硬邦邦。

“堂、堂哥！”骆大郎应了一句。

正房门口，地上一滩血，还有一滩尿。

可是现在还没有过年。

一个劲催促骆大郎，“快回去，快回去！”

“珍珠！”骆大郎轻轻喊了一声。

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下。

“宝贵……”骆大郎低唤。

骆大郎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里，身上不是泥就是血。

“你，你快回家去，出事了，珍珠出事了！”骆家堂哥说着，气都喘不过来。

小丫头平时很乖，她们多数时间跟着玖娘，被玖娘教的很好。

她转身说玖娘坏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如这般，面目可憎。

“……”骆家堂哥看着骆大郎，“珍珠撞在了门口的石墩上，头破血流，婶子已经让人去请大夫，反正，反正不太好，你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