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姚老夫人母亲，热情又恭敬，那是当初自己和赵诚有求于人时，姚老夫人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二话不说就认下她做义女，还给了丰厚嫁妆。

一顿饭，算是宾主尽欢。

“身上臭么？”赵诚问。

玖娘颔首，她是一点不急。

玖娘给姚老夫人夹菜。

玖娘摇摇头，“还写不出来！”

翌日。

老夫人拒绝了。

姚子谦要回去，随行的还有姚府两个小厮，赵诚送他到岔路口，才返身回家。

“能默写出来了吗？”赵诚问。

今日应该是还好的，早上忙活着，回来还擦身换了衣服，应当是不臭的。

杀猪汤原来就是这样子么，真是好吃。

男人们要喝点小酒，女人们便专心吃菜。

握住玖娘的手，想说一句，“若是你有机会离开赵诚，你是否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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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娘刚刚沐浴好出来，见赵诚回来，与他轻声说话。

“她可能是觉得你对别人太好了些，还喊人母亲！”

“我明日与她说说，她这样子的态度不行的！”玖娘轻声。

姚倩茜倒是想，约玖娘明日一起，玖娘笑着应下。

姚倩茜已经吃撑了。

玖娘催他去洗澡，换干净的衣裳。

玖娘看出来，但没有多言。

“不臭，洗洗换上干净的衣服舒服些，快去吧！”

唯一不高兴的，也只有宁安了。

他怕玖娘太急，反倒失了初心。

姚老夫人虽疑惑宁安对她的敌意，但她一把年纪了，没道理跟个小妇人去计较。她是来女儿家小住，不是来跟人赌气。

玖娘推了推赵诚，拿了三字经在油灯下看着，默默记下一个字怎么去写。

余生还长，只要有心，够坚持，总能默写出来，还能写的一手好字。

吃了饭，玖娘带姚老夫人去休息，又问她要不要泡泡温泉？

“不急，慢慢来！”赵诚温声。

老夫人牙口还是很不错的，小口小口吃着，夸赞不已。

赵诚给玖娘擦头发，两人说起宁安今日态度。

路上，玖娘跟宁安说起认姚老夫人为义母一事的原因，宁安听后沉默良久。

远远的，看着院门上的灯笼，赵诚心里一暖，加快了脚步。

玖娘喊了宁安一道去县城买菜。

会背和能写到底差了很多。

“嗯！”赵诚淡淡应了一句。

赵诚洗好回来，坐在玖娘身边擦着头发。

晓庄驾驶马车。

她心里难受，面上的笑便多了几分勉强。

“……”玖娘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