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摸了摸鼻子，“就是刚刚外面喊爹那个女子？”

“快吃面，一会成面糊了！”

“谁？”赵诚问。

“我？”

如今满心满眼满脑子都是玖娘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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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是肉长的，人也是自私的，更是向阳向暖的。

“她不是跟徐正了么？来潼关干嘛？”

不过对赵诚来说，摸一下都心满意足了。

闺女？

“好，听媳妇的！”

“？”玖娘疑惑片刻，点头，“应该是吧，军营里应该不会有别的女子了！”

他对三个女儿本也不熟悉，感情也没有多少，早前断绝关系，他就以为真断了。

再就是打仗，打仗，那三个和赵家人，真的很久很久没想起过了。

赵诚又跟玖娘说了好一会子话，也没急着去见赵丽，拉着玖娘睡了一觉。

玖娘给了他一个家，有了他的孩子，不论他什么时候回家，总能有热水清洗，有热汤可以喝，有干净的衣裳，温暖的被窝和柔柔的笑。

他可能是真的无情了些。

他绝对不允许第二次。

他一时没想起赵丽是谁。

赵诚吃面，一碗是不够的，连吃了三碗，才算饱。

但这些真怪他吗？他们丝毫念想都没有留给他，女儿也好，父母兄长也罢，他仔细去想想，好似都没有什么值得他特意去惦记去念想的。

搁下碗筷，呼出一口气，“爽快！”

赵丽？

“我哪里知道。反正那样子，瘦成皮包骨，一身邋邋遢遢，哭的惺惺作态，我瞧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是不知道，她还喊我娘，我当时差点没笑出来。那个时候她们三个差点害死我，如今我成了郡主，她居然能开口喊我娘！”玖娘说着，笑的不行。

玖娘有了身孕，本就困倦，倒是很快沉沉睡去。

“成吧，只要不到我跟前晃悠，出去不要胡言乱语，我都行！”

赵诚眸中顿时溢满了感动和温柔。

“你闺女！”玖娘轻笑出声。

“我话跟你说清楚，给她口吃的穿的，我是不介意，但她如果敢兴风作浪，我一定会派人把她送回徐家。他们不是真心相爱么，既然真心相爱，就应该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那是他的孩子……

赵诚一觉醒来，看着素雅的床顶，勾唇笑了笑，轻轻翻身，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去拨弄玖娘的头发，缠绕在手指上，轻轻的卷了卷，又松散开。

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他却不接，身子倾向玖娘，“你给我擦！”

又斜斜的去看赵诚，“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忍不住去看她的肚子，那怕盖着被子，也凸起一块。

“等我去见见她再说，反正我不会让她到你跟前来打扰你！”

赵丽要是知道，她爹都忘记她了，不知道又得惺惺作态哭成啥样子。

玖娘笑着给他擦嘴，才说道，“赵丽来了！”

“……”赵诚舔了舔唇，“我没认出来！”

玖娘递上帕子给他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