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喜气喘吁吁地，“总算找到您了，夫人——”

对于世上大多数的人，人生，本就是一堆责任而已。参透此谛，爱情是缘，友情是缘，亲情尤其是缘。

她看到了那一幕，还试图威胁他。

他的声音穿透雨声钻进她耳中。

鬼迷心窍般。

真是死有余辜，那个女人。

云收雨歇，一缕阳光透过云层。

在她脚边形成一个浅浅的小坑，谢玉京捏着伞柄的手指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水珠顺着她瓷白的肌肤，向下滑进衣领，落入那诱惑之地。

雨水落下，浸湿衣衫。

风一吹，容凤笙打了个哆嗦，

“她根本不配。”

容凤笙一怔，见他眉眼满是戾气。

容凤笙迟疑，盯他眼睛。

身后忽地响起脚步声。

“这不，正巧遇到了，就与……夫人叙叙旧。”

他俯下身，那一瞬间，像是银河向他的心坎上倾泻了下来，令他神魂久久不能归属。

谢玉京垂眸。

“太、太子殿下，您怎么也在这里？”

反应这么大，难道真是个天大的秘密不成？谢玉京瞳仁清透，静静看着她。

“什么把柄？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我与她没有任何交集，怎么会知道她手上的什么把柄？”

少年阴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嗜血味道，“让你哭的人，都该死。”

*

少年的视线看着别处，睫毛纤长乌秀，微微眯眼，闪着冷酷嗜血的光芒，看得容凤笙心中有些发寒。

容凤笙沉默许久，“可是，我们都别无选择。”

常的哀帝。”容凤笙说，“可是与我而言，他是与我相依为命的弟弟。”

谢玉京手下忽地一颤。

他知道谢絮将之当成玩物，即便死了谢絮也不会彻查。

俞静婉……

谢玉京温和一笑，将伞收起。

戛然而止。

滴答，滴答。

一个妾而已。

雨还在下。

是那一年手腕缠着纱布，傻笑着将一碗血，递到她面前的繁衣。

西燕宫。

皆当润砾成珠。

“算了，不说这些了。”容凤笙低下头去，退开了两步，忽然想到一件事，“遗奴我问你。俞静婉……就是你静姨娘，是不是有你什么把柄？”

“陛下有旨，召您前往西燕宫——”

反应过来时，他的指已停歇在她侧脸。

她笑起来，“你胡说什么呢，她到底是我们的母后……”

那一天她在院子里小憩。也有一滴露水，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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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是不打算杀她的。可谁让她竟敢找到锦园去？于是，他悄无声息地将她解决了。

他伸手将那滴泪水拭去，“以后我来做他，来依靠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