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世上的情爱到底是什么？

是杀人的刀，还是救人的药？

“公主，我们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女子的身形，还有卸去伪装后的脸部轮廓，甚至连表情仪态，都与她很是相似。

天刚蒙蒙亮，容凤笙推门走了进去。

“拿了钱就走人，不要多话。也莫要再回京城了。

她闭了闭眼，嗓音干涩，“谁……”

“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我们的筹码？”

“你可要争气一些，说不定未来这大美江山，就都是你，和你娘亲的了。”

谢清莺的眸光中闪烁着烈火。

“陛下醒了。”

谢清莺却忽然低声道，“当初，陛下是有一线生机的……只要，那个人出手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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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莺唇瓣翕动，吐出了那三个字。

“皇兄还是这般威猛呢。”

想了想，女子还是小声说道，“夫人，昨夜……您夫君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他好像很爱你，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夫人还是……要惜取眼前人啊。”

她与谢清莺一同行到外间之时，声音还未停歇。

那女子早就穿戴整齐，跪在一旁，香炉里的香，也已经燃尽了。

“想必顾大人寻来的神医，医术极为高明。本宫倒是也想寻来，给男宠们看看，”

她噙着笑意，忽地抬眼瞧着容凤笙，口型落下，就跟在男人沉重的低吼声之后。

女子的眼眸淡淡，转身过去，像是一缕轻烟。

她夹着烟斗，尾端的烟丝忽明忽灭，像是指尖的蔻丹般浓艳。

那是足以燃烧一切的仇恨。

想起她夜里的顺从，谢絮却也没有动怒，温和地打量着她，扶着额头，心情极好地任由宫人为他更衣。

容凤笙将一袋鼓鼓囊囊的金银，放在她的手心。

脱离方才的状态后，谢清莺又开始不正经了起来。

一只手忽地放在了她的小腹之上，谢清莺微笑，

容凤笙一僵，“拿开。”

容凤笙暗暗感慨谢清莺的能力，

会有专人送你离开。”

容凤笙在她的眼里看见了自己，她们的神色，几乎重合。

不知道，她与繁衣有怎样的过去，却也深深地动容。

谢絮转醒。他的面上尽是餍足之意，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梳妆镜前的身影是容凤笙。他赤足下地，手指挑开了她后颈的发丝，上面有些红色的痕迹。他喉结上下一动，俯身似乎要亲吻她。

*

“凤笙……我……”门内，忽地响起了她的名字。

容凤笙浑身一震。

说到一半，她便不敢再说下去了。这些高门大户的隐私之事，也并不是她这样的小人物可以窥探的。不过，她偷偷看了一眼榻上，这样的男子是她从未遇到过的，英俊高大勇猛，可这位夫人却做这样的事，真是叫人唏嘘。

这种感觉，其实不太好。

为繁衣复仇。

女子起身的姿势有些不大自然，容凤笙没说什么，她倒是登时脸红到了脖子根。

容凤笙一怔，手臂上登时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容凤笙却是偏头躲过，站了起来。

谢清莺没有动。反而弯身过来，眯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