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还曾经将她抱在腿上，指给她看那些宝藏的所在。

“正是，传说点燃此香，便可见到已经故去、心中最为思念之人。但，炼制紫香的材料举世难寻，其中便有一物，最为难得。”

以往，那总是温柔脉脉的目光，变得沉静而坚毅，虽然仍旧明亮，但无形之中，有些东西，早就悄然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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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给的，终究是施予，想要收回便收回。”

虽然残暴荒淫，但对他们姊弟算是不错，起码并不吝啬，从未有过克扣用度之事。

“紫香？”

“神官的心头血。”

就让她押下赌注，好好看一看，这场赌局，孰胜孰败？

容凤笙有些恍惚，想起了她的父皇。

“倒不如说是，有令生人，见到已逝之人的办法！”

谢清莺似笑非笑，抬起头来，对上容凤笙的目光，却是微微一怔。

“公主，你当真狠下心肠了？”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容凤笙微感惊讶，这是什么意思？活人，如何能与死人相见，阴阳相隔，终究是不跨越的鸿沟……

这也是她一定要留在菩提寺的理由之一。

只要有了这笔巨富，不论是秘密养兵还是笼络人才，都能轻松办到。

也更加地自责、愧疚，若是清莺当真因她而死……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搜集天下奇珍、古董、以及无数稀有的丹药。

“你是说……郗鉴雪的？”为了得到虚幻的梦境，竟要杀死一个人？

而目前看来，郗鉴雪很难为她们所用。

细细想来，神官一职责，确实作用甚大，一句话，便可以决定君王的决策。

容凤笙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谢清莺。方才细细看过，早已将地点熟记在脑海之中，容凤笙合起书卷，让谢清莺跟自己来。

忽然，有人走到了她身后。

她主动握住了她的手，向着冰冷的肌肤传递着温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云寰，有起死回生的办法……其实，前不久我才得知，这个说法是谬误的，与其说是起死回生，”

谢清莺声音中没有多少感情，“不错。郗鉴雪身怀神异，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必须除去。他如今别无去处，暂时留在你身边。但他若被谢家寻回，我们的任何举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谢清莺亦是笑了，眼底隐隐有泪，“阿姊，有你这句话，清莺……”说着她轻咳起来，容凤笙思及她经历的那些折磨，心脏不由得揪紧。

“何物？”

谢清莺轻轻一颤，看向容凤笙的眼底，深深地痴怔了一会儿。而后摇摇头，缓了缓，低声道，“不碍事。阿姊说的这些地方，我都会派人去细细找寻，若是真能找到宝物，倒是解了清莺的燃眉之急。……对了，阿姊，此次我来，还想同你说一件事。”

“紫香。”谢清莺吐出二字，眸色神秘。

“经过这一次，我已经彻底明白。要想掌握命运，唯有将权利，牢牢地捏在自己手里。”

“这天下，本没有姓氏。姓容还是姓谢，不过是看谁更强大。如今，就让我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容凤笙垂眸，没有利用价值的就除去，这确实是她一贯的作风。

她执笔，默写下了几个地点，交给谢清莺，反正这些东西藏在地下，亦是百年之后，被人挖掘出来倒卖的命，倒不如，作为容氏皇族翻身的本钱。

若想起事，势必要拥有足够的财力。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