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按下十倍速的快进键，将一个遥远但并不陌生的世界打成碎片，杂乱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开始感到困惑。——为什么我好像……曾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幕？

但夏油杰没有回头去看森深雪, 甚至脸色都没有改变，只是平淡笑了笑, 向五条悟无奈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撇嘴，装作不经意道：“那她呢？她也要跟你一块儿走吗？”

说完, 夏油杰率先向前走去, 声音与面色都是波澜不惊。

夏油杰再次露出无奈笑容：“好了，不要再说莫名其妙的话了。走吧，悟, 我们该回去了。”

路，作为挚友的你不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吗？！”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振作起来。

[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幻术里看到了什么？]

而在他身旁，森深雪也转身跟上，没有停留。

他侧过头，苍蓝色的眼瞳先是落在夏油杰的脸上，然后缓缓移动，在夏油杰身侧定格。

纷乱不清的片段，胡闹短暂的假期，陌生而熟悉的人声，突如其来的杀手，沾满鲜血的面庞，前所未有的重伤……

“话是这么说，但人家还是会难过的嘛！”

[有意思，这就是你的能力？再来一遍？]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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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条悟摇头, 半点没有将这件事敷衍过去的意思：“不对，你知道的，杰。”

以及那道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虚影。

[悟，理子，我建议你们的小学生行为适可而止。]

“嘁，你好无情！”

[感谢你们送我到这里，也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对于这所有的事，我都会铭记在心。]

夏油杰的脸色太过平静了，就像是以往任何一次面对五条悟胡闹时那样。

[没关系的，老子可是最强啊！]……——在写轮眼中，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如果我说是另一个世界，你相信吗？……

他看向夏油杰，目光莫名锐利, “你明明早就该明白了，早就该猜到了，为什么要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夏油杰：“……什么？谁？”

他像是看清了这一切，又像是一点都没有看清。

甚至原本隐约能够被五条悟所见的她的虚影, 竟也再度变得飘渺虚幻，像是要就此消逝风中。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站定了。

五条悟的难过来得快，去得也快。

“……再敢用这种女高中口吻跟我说话，我就揍你，绝对。”

他脑中开始有些混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这一刻, 夏油杰一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最后这样的一切，都化作了一双血色的眼睛，隔着时间与空间，幽幽凝望着他。……

夏油杰无奈回道：“是，是，一定。”

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凝望着夏油杰与那个虚影并肩同行, 头也不回地离开, 像是要一同彻底走出他的世界, 留下他独自一人。——怎么会这样？

而在那里，有一个无法被常人捕捉到的虚影，正轻轻侧头，向他看来。

[哇！你想让我改口叫你什么？悟？小悟？噫！你好恶心啊！]

[穿着高中生衣服的幼稚小鬼，我必须要警告你，写轮眼的能力到底是攻击的能力，而那些幻术也不是开玩笑的！]

无数念头和线索都在夏油杰脑中闪过，组成了一个他早已有所察觉, 但从未对此深想、更从未想过揭开的答案。

“所以杰，你是一定要走吗？”五条悟问。

夏油杰渐行渐远的背影。

第62章 约定

[臭丫头，你这也太嚣张了吧？]

五条悟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