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两头总要顾着一头的，可顾着一头，另一头就要受苦了。

林水瑶嗯嗯点头，说想。

“能喝。”程五郎从她手中接过水囊。

她才是他的药。

家里离着县城这么远的路，到现在都还是温热的，可想而知她这一路上捂得有多辛苦。

林水瑶忙摇头，“我想的。”

小姑娘真的来清河书院找他了！

话才刚说完，程五郎已经把药全喝光了。

虽然，他已经意识到这些药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想到这儿，程五郎打开塞子，仰头就往嘴里咕咚咕咚灌药。

“想不想在县里多长长见识？”

林水瑶气恼地瞪他一眼，“你是我相公，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呀？”

一面说，一面掏出帕子替他擦去嘴角的药渍，口中小声嘀咕着，“病成这样，这几天应该都没办法上课了，相公，要不你告假吧？咱们回家好好休养几日。”

刚才抱得挺紧，他能感觉到水囊里头是温热的。

“这是什么？”程五郎问。

第129章 有没有想我

林水瑶急了，“你都这样了还怎么上课？”

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程五郎的后背，声音又轻又软，像哄小孩儿似的，“好了好了，再喝几回药就不烧了。”

林水瑶说：“是你的药，我怕你不方便，就在家里煎好装进水囊，本想着来了你就能直接喝的，没料到你病倒了，喝了别的药。这个药应该不能再喝了，我待会儿就把它给倒了。”

一直以来让他好转的其实并不是药，而是她。

林水瑶「唔」一声，“我也想啊，可是太爷到现在还什么都记不起来，需要人照顾，家里离着县城又远，我只能抽空来看你。”

林水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味儿对他的意义有多重大，她只是从字面上理解，相公大概不太懂得照顾自己，所以刚离家没她在身边就起烧病倒了。

程五郎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神里染上几分笑意，“你在关心我？”

程五郎似乎被这句话给取悦到了，眼底笑意加深，“那你以后能不能常来看看我？”

程五郎缓缓松开她，就见她臂弯里挎着个包袱，左手紧紧抱着个水囊。

程五郎又问，“那你想不想再继续跟着我学认字？”

程五郎说：“你不在，我会生病的。”

休养得再好，回来也一样要生病。

林水瑶没太懂他什么意思。

胸口处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一旦离开她，他的病情马上就会反复。

林水瑶被他吓一跳，“相公，你慢点儿喝。”

程五郎想了下，“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带着太爷搬到县城来，你可愿意？”

程五郎问她，“你不想每天都见到我吗？”

程五郎摇头，“我下午就去上课。”

听到她说话，程五郎的脑袋才一点点清醒过来。

“那怎么办呀？”她小小的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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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林水瑶担忧道：“这是两次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