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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薇对鱼没兴趣，她看到前头不远处有家卖烧鹅的。

林水瑶莫名其妙被人塞了一条鱼，正满脸纳闷。

顾崇摇摇头，“也没说什么，他就随便问了两句，然后让我好好念书。”

“薇薇，谢谢你啊！”小王妃冲她甜甜一笑。

程五郎若有所思，“他找你有事儿？”

黎薇快速吃了烤红薯，取下荷包付了钱，然后抱起装鱼的小陶罐。

“舅舅能同意吗？”黎薇表示怀疑。

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顾崇才小声对程五郎道：“今天来找我的人，是晋王。”

“不认识啊！”林水瑶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实在想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咬咬唇，“我……我捧着回去。”

程五郎觉得疑惑，“你们真的不认识？”

都没等她问对方是谁，那抹粉色身影早就跑远了。

……

晋王正在擦手，擦完后，雪白的天蚕丝锦帕子往车厢外一扔，冷冷吐出两个字，“上车！”

“王爷，那个不是我的，是她们的！”

俩人朝前走着，没多会儿，感觉周遭似乎安静了许多。

晋王修长的食指挑开锦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藏的什么？”

小王妃跑到马车边，指了指林水瑶两妯娌。

小王妃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和黎薇对视一眼，俩人一前一后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小王妃下意识地抬头，就见晋王的车驾停在前头不远处。

——

林水瑶：“？？”

不过看那小妇人的装扮以及她乘坐的马车，应该是大户人家的。

她脸色一变，急忙把陶罐收到身后。

黎薇问她，“还买不买？”

四郎媳妇问她，“五弟妹，先前那人你认识？”

傍晚下学时，夫子才刚出门，朱八斗就第一个冲出学堂，直奔茅厕而去，他今儿有些闹肚子。

“我不要。”她有两条小鱼儿就够了。

顾崇和程五郎最后出来。

“拿过来。”晋王面色冷沉，语气满是威压，不容置喙。

小王妃迫不及待地从黎薇手中接过陶罐，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里头的小红鱼，有些爱不释手。

提及晋王，小王妃浑身都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压不住想要养条小鱼鱼的念头。

不多会儿，马车启程，离开清河书院，朝着王府方向而去。

“先带回去吧。”林水瑶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养，晚上等相公回来，交给他算了。”

“那这鱼怎么办？”四郎媳妇面露担忧。

小王妃吞了吞口水，“没、没什么，薇薇买的，我帮她拿着。”

“买！”

“我想吃烧鹅。”黎薇问她，“小舅娘你要不要？”

顾崇笑道：“我自己的秘密都跟你说了，这种事儿有什么好隐瞒的？除了去年他告诉我小乖还活着那次，今天是我第二次见到他。”

回头瞧见林水瑶两妯娌朝这边走来，小王妃不管不顾地跑过去，将陶罐往林水瑶手里一塞，匆忙说道：“这个给你，你要帮我好好养着啊，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它的。”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小王妃只得硬着头皮走到马车边，她一手捧着陶罐，另外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扯了扯晋王的衣袖，“王爷，人家想养一条小鱼鱼——”

晋王修长的手指探入陶罐，取出其中一条小红鱼，两指对着鱼腹狠狠一捏。

小红鱼当场翻了白眼。

小王妃瞪大了眼，呼吸跟着小红鱼一窒，见他还想再捏第二条，她着急地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