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军营里，若有不服本事者可随意比试，是不成文的规定。三儿输了，我总没道理借着身份去惩处胜者，传出去该怎么服众？”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若是斤斤计较，日后怎么带兵打仗。”

站起身来跟季大帅告别。

“我明白父亲的意思，明日我会交代下去。”

两人齐齐向季大帅辞行，跟在季九爷身后离开主楼。

季九爷撑着下巴，与他对视一眼，突然笑了笑。

“母亲！”

“大家时常比试，总有胜败，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日后会更加勤勉的。”

他说完，对着季大帅点了点头。

季大帅闻言面露欣慰。

“是长大了，想的明白就好。”

“是。”

得到季大帅默许，季九爷转身往外走，路过傅渊博和秦燕璃时，扫了两人一眼。

季呈耀勉强一笑，一副没放在心上的模样。

季呈耀虚心低头，“九叔说的是，我会刻苦练习，总有一日凭本事打败他，而不是凭身份。”

“父亲，既然三儿没什么大碍，那我先回去了。”

四夫人脸一黑，季四爷也不由眉心微皱。

“这可真是世风日下，这是胳膊肘往外拐，仗着掌权就包庇自己人，当别人都是傻子，可怜我的耀儿……”

“三少爷长大了，识大体明事理，大帅该欣慰的。只是老九倒也不是那等偏颇之人，他对晚辈管教苛刻，总归没有坏处。”

等三人身影消失，四夫人气的帕子都快揪烂了，她气不过，忍不住低声啜泣。

季呈耀额头都是汗渍，面上神情像是隐忍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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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这两日不用过来，好好养伤，别落下病根。”

大帅夫人看了眼大帅，和声细语道。

“这次是我大意了，爷爷说的对，不是什么大伤，养养就好了。”

言至此顿了顿，凤眸带笑看了眼季呈耀。

季九爷站起身拍了拍他背，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等四房一家子离开，前厅里静下来。

碍于季大帅没说话，两人也没敢吭声。

“爷爷，母亲也是担心我，您别怪她。若是没事，我先回去了。”季大帅点点头，温声道。

“这才像话，你好好养伤，最近就别去兵府司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季九爷，沉声交代。

“你能这么想就好。”这是并不想给他讨公道。

“现今不打仗，你练兵也不必这么严谨，若是人人都这么搞，隔三差五得伤多少人。”

季九爷'唔'了一声，轻飘飘扫了傅渊博和秦燕璃一眼，慢悠悠回道。

“何况，三儿自己也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他既也承认技不如人，自然也是不计较的。”

季呈耀头疼，皱着眉低喊一声，打断了四夫人。

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