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四爷就皱着眉先开了口。

季宝凝眨了眨眼，接着话说下去。

季四爷面色一噎，眸子沉了沉。

季四爷一脸不耐烦，张口就接话。

东风点点头，转身去了。

“你去趟老四那儿，把季呈耀给爷带过来，让人盯着那边动静，特别是那个姓俞的女人。”

盘问过。

东风一脸冷漠，垂着眼道。

季九爷薄唇微抿，眸色清冷漆黑，静静看了季宝凝一会儿，沉声道。

“属下等都是奉命行事，还请三少爷配合。”

“九叔找我这么急，自然是有急事，走吧。”

季九爷扫了他一眼，没理他，而是看着季呈耀，声音平稳清淡。

季宝凝小嘴濡喏，站直了，犹豫着问他。

“父亲出事后第二天，母亲叫了四嫂来问话，四嫂跟母亲争执了两句，走的时候很不高兴。”

季呈耀看了两人一眼，连忙道。

“父亲是太着急了，九叔，我一直在楼里待着，没离开过。”季九爷点点头，手腕搭在膝头，接着问道。

她离开后，季九爷坐在围椅上垂着眼沉思，半晌扬声喊了东风进来。

深更半夜来传人，季呈耀还没说什么，季四爷和四夫人已经一脸不悦。

一行人回到主楼时，季九爷坐在大厅里等着，大帅夫人也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几个姨太太在走廊口探头打量。

“九哥，你说，是不是呈耀要害父亲。”季九爷默了默，淡声道。

“我知道了，你回去睡吧。”

“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儿了？”

季九爷眉眼冷峻，掐了烟，长腿轻搭看向季呈耀。

四夫人裹着睡袍站在楼梯上，对着东风带来的几人，一脸冷嘲热讽。

可他从未怀疑过，四房会做出伤害大帅的事。

大帅夫人为什么瞒着他？

虽然他一早就知道俞静雪有问题，也多少猜测这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后来，呈耀就说要带俞老师去苏城访友，被母亲阻拦了。这事除了四哥楼里，只有我和母亲身边的嬷嬷知道，母亲还叮嘱我，不要跟九哥说。”

季九爷淡淡打断他，“四哥，我在问三儿呢，他长大了，你能让他自己答话？”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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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又审问上了？之前不是都……”

季九爷眸色沉黑，这事，大帅夫人是真没跟他说。

季宝凝看着他冷冰冰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继而转身走了。

“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天亮了再说？大半夜兴师动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犯了什么事儿呢，多让人误会！”

四夫人目送他们离开，不由蹙了蹙眉。

季四爷连忙跟着下楼。

季呈耀已经穿好了衣裳，一边系扣子一边下楼，神情倒是平静温和。

“你爷爷出事儿前一天，你都干什么了？”

“不会。这事你一个小孩子，不要多管，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