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0(1/2)  原来我就是陛下的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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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掌握力道撞在大殿柱子上,搏个死谏的名声,给沈长洲施压,谁想到被徐道年给拦下来。

一想到徐道年,王相便想到了远在北境的孙子,眼里露着狠色。

—

太后倚在榻上,眼下是淡淡的乌青。

自匈奴使者自宴上说单于欲求娶公主后,便再没睡过一个好觉。

不知怎得,时常梦到乐华公主,她一口一个嫂嫂,笑着跟在自己身后。

后来,凤冠霞披,十里红妆的踏上南国和亲的路。

回大昭时,已身首异处。彼时,她才十九岁。

太后扶着额角,头一阵疼。

匈奴这番行径,摆明了是狼子野心,定然不会好好待听月。

更何况,单于已年过半百。

乐华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妹妹,终没能逃过和亲一劫难。

更何况是听月了。

那日本想去寻皇帝,走到了御书房前,看到王相带着一众官员,在门口跪了一地。

王相是和亲派,皇帝既不愿接见他,态度已然明了。

便没让人通传,转头回了慈宁宫,自己这个老太婆,还是不要给他徒增烦恼了。

虽然摸透了皇帝的态度,但是王相一派一直在给皇帝施压。

太后忍不住担心,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

朝堂上,沈长洲的话传到了慈宁宫,连带着还有大昭使团出使北境的消息。

“大昭的安宁不能用任何一个女子的一生去换。”禀报的人将沈长洲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太后合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落下,抬手擦去眼泪,随即笑了出来。

好一个沈长洲,好一个不用女子一生换国之平定的沈长洲啊!

—

宋婉清站在高高城门上,看着使团队首紫衫白发的宋怀山,内心一阵复杂。

记得前世这个时候,父亲出了趟远门,问他去哪里,做些什么,他只是笑着,让自己不要担心,月余便回来。

没曾想,原是出使北境去了。

宋怀山察觉到城墙上传来的视线,回头看去,看到了高墙上的宋婉清,两人的目光对视上。

宋婉清见他嘴巴动了动,说了什么,细想了一会儿,才发现父亲说的是“月余便回来”。

看着使团渐渐走远,紫色衣衫的身影消失不见,宋婉清才收回视线。

此行山高路远,父亲珍重。

—

自使团出城门以来,沈长洲便时刻注意着使团的消息。

平日里一钻进玉明殿偏殿,扯着嗓子喊他半天,都不一定能听到,现在外头路过的宫人路过,闲聊时提到了使团二字,沈长洲放下手里东西,一身木屑的跑出来:“使团怎么了!”

沈长洲对使团出使的事,是尤为上心。

案台上摆着一封信,说是昨夜里快马加急送来的,信封上歪歪扭扭的贴着三根孔雀翎毛。

打开后,里头洋洋洒洒的写了十几,字迹潦草,这春蛇秋蚓般的字,放眼全大昭,除了长姐,便只有刘子高了。

信中,将他们三人,是如何如何将我方意见传达到位的,言语是如何如何的犀利,如何如何的针针见血,如何如何让单于说不出话来,悉数写着。

沈长洲一想到原本跋扈至极的匈奴,现在蔫了吧唧的样子,就松快极了。

视线停在了那三根孔雀翎毛上,色如碧纱,像极了自己早年游历古蜀时带回来的那把羽扇上的,不觉心头一紧。

看向了身后的书架,原本摆放着羽扇的地方空无一物,连罩着羽扇的琉璃罩子,都被搬走了。

这古蜀国在一夜之间消失,这羽扇,自己平日里都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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