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纵容。

“拽什么拽啊。”人群里发出几声不屑，作鸟兽散。

是谁……？

黎喃第一反应当然是否认：“没有！我不是！”

她什么都不懂啊啊啊！

莫成文是认错了人……

黎喃被夸奖了，却高兴不起来。

黎喃都被搞糊涂了，她现在特别希望周津渡能立刻出现在眼前，拯救懵懂无知的……少男。

-

这个认知让黎喃差点儿闪了腰：“……？”

“切。”

“说够了吗？赶紧儿滚。”钱东强忍着怒意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周榄？？？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鬼推磨！”

她盯着莫成文的脸，犹豫着要不要先叫一声叔叔试试，免得暴露了。

……

莫成文从容不迫地起身，走到她面前：“周榄，难道我还不了解你。”

黎喃惊呆了，他到底在讲什么啊……

回万能答案总没问题了！

他绝对不会放过周津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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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成文继续说：“你小时候可聪明了，欺负人也不会用这种低级手段。太低级了，要是当时有人看到你，不但弄不死钱鸿，反而还会被反咬一口。”

黎喃吓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颤颤巍巍回头：“莫总监！”

都怪她忘了跟周津渡要来新总监的事情。

黎喃笑得很牵强：“那个……我不太想提那件事了。”

现在看来不是莫成文脑子不好使，是他真的认识自己，不不不，是周津渡。

叔叔？

黎喃夹着尾巴，心虚得不行。

“你是不是收买了监控室的小伙子？”莫成文笑，“小伙子演技太差了，还好遇到的是我。这件事漏洞很多，得亏你运气好，我被泼咖啡进了卫生间；钱鸿今天恰巧穿同样的衣服。不过视频做得不错，挑不出什么纰漏。”

“是你吧。”有人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身后，慢悠悠地说，“把我关在厕所的人。”

否认了所有。

黎喃：“……”

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黎喃哼着曲不成曲儿，调不成调儿的歌：“来到我的小破车前，心情呀，是真呀真他么的美好——”

”

钱东对钱鸿说：“你别担心，我会再想办法的。”

莫成文叹了一口气：“怎么？不记得叔叔了？”

因为不是她运气好，是她算到了全部。

莫成文闲暇以待地靠在车旁，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果然，莫成文的眼神暗下几分，但很快他装作轻松的模样，笑了起来：“你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玩这种小儿科低级手段？”他说教的语气丝毫不见生气，而是纵容。

黎喃决定静观其变，一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以为她不想回答，莫成文似乎很是受伤，沉默了几秒，问：“你还在为当初的事情生气吗？那件事……是我不对。”

还是说周津渡以前叫周什么榄？哪个l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