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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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连后面那间也可以玩？”

“佳……”

“谁准你用手的！”

我越看越怒，佳奈的确服从了我的命令，但我却感到自己被她控制了，

“你看到了吧？白痴……”

“什么？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我道，一脚踩在佳奈的腰上，她身上还沾着不少山本的血，“没有我允许，不准讲人话！”

“连后面那间的人也一块清掉，不要留下痕迹，懂了吗？”

“很好！以后你就给我这么叫！”

抓住佳奈的头发。

我楞在原地。

“外面那个人是……你们身上怎么都是血？”

从那声音听来，的确是在出租车上，夺去我右腕的魔物。

喜久子颤声道。

“杀光……杀光他们……”

我在她屁股上一直踢，从后门进了厨房，喜久子在里面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俩。

我唤住喜罪。

佳奈脸一红，把碗筷放下，犹豫了一会之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真的跟条狗样的吃了起来。

我笑道，“你要怎么个听话法？”

我怒道，佳奈虽感羞辱，脸上却没了之前那种由衷的深刻痛苦，彷佛这是件她虽不干愿，但仍可坦然接受的事一样。

早已失去生命的脑袋，在地上撞来撞去。

佳奈低声道，“你们这些欺负过我的人，一个都别想活下去。”

喜罪大喜，顺手把脸上鲜血抹去，“那喜罪这就去了！”

“嗯？”

话还没说完，我斜眼瞥见围墙另一边的住家二楼窗上，有个男的躲在窗帘后面，偷看我们的一举一动，一和我视线相对，他立刻躲进屋里。

在沉默的最后，她点头道。

佳奈整天不吃不喝的，早饿昏了，手拿起碗筷，便想吃饭。

我回过头，佳奈蹲在山本的尸身旁，狂信者已经自行解除，想来跟死人谈信仰是没什么意义的。

“听话？”

我在佳奈屁股上用力踢了一脚。

“我跟你说过，我哥哥会把你们全都杀了的。”

“今天开始，你不准走路，给我用爬的！”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喊道。

喜久子见状，跑进卧室里，把床上的饭菜端来，放在地上，喂佳奈吃。

“少啰唆！”

我低声道。

我道，“你这只母狗是欠人修理吗？”

我道，“不过你想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我隐藏心中的恐惧，收紧佳奈手上的锁炼，将她拉到身边。

“好！”

我一阵恶心，怒道，一把将佳奈推倒在地。

佳奈趴在我椅子旁边，好像她真的是条狗似的，只差没在屁股上生条尾巴出来摆。

“给我爬进去！”

昨晚清掉的是我家东侧的邻居，现在要清的是南侧的，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西侧的邻居也一块清掉算了，省得麻烦。

“……汪？”

我改口道，“再回来清理庭院里的东西。”

佳奈道，“只要……只要你愿意保护我……”

“等一下！”

佳奈睁大眼睛，趴在地上，抬头凝视着我。

佳奈见我发怒，脸色苍白，立刻学了声狗叫。

“好痛！”

佳奈冷笑着，抓住山本

喜罪开心的望着围墙对面的屋子，漆黑羽翼一振，便欲飞去。

佳奈放下山本，转头过来看我，幽影无声无息地平静下来。

一道令人寒毛倒竖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身子往我胸膛上倚靠，似乎想要撒娇。

“……佳奈。”

我道，走到她身边。

“竟然让我增添这么多麻烦，”

我怒道，在桌旁坐下，肚子饿的狠了，顾不得饭菜已凉，拿起碗筷就吃。

我立刻喊道，“你是条狗，就给我用狗的样子吃饭！”

我怒道，佳奈是顺服了，但她的顺从却比她的违抗更令我怒火中烧。

她蹒跚起身，用手和膝盖爬行，缓缓进了屋里。

佳奈吃痛，身子一扭，“我听话……我听话就是了！你不要打我！”

“谁准你说话的！”

“我……我知道了……”

迅速飞向南侧邻居的住家之中。

“……先去把那间屋子里面的人清光，”

佳奈的幽影飘动，漆黑泥浆之中，那狭长的人脸嘴巴开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