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取消不去了。秦茗不习惯跟他在床下有什么接触，找个由头拒绝。

说实话，她跟他连嫖娼炮友都算不上，最密集的时候也才一周做一次，因为她工作日太忙了，不可能牺牲加班的时间跟他做爱。

和朴正恩一起。

能在于他没问她要过名分，好像也不指望再发展到哪一步似的。

但是随着公司的负债一个亿一个亿地补上，她心里的窟窿一刀一刀地割深。

秦茗默默看着他。

对赌协议很快就要到期兑现，她不可能停下的。

你不是说你会去巴黎和米兰的时装周监工么？他用商量的语气跟她说话，到时候来探我班？

其实秦茗醒着，等他走了以后没多久也起床，冲了杯咖啡强迫自己清醒。

沈烨不知道她想了这么多，把几套行装放在床尾。

她的航班在下午，中转仁川，再飞米兰。

那我回来的时候，你来机场接我？他退而求其次。

作孽太多，是会有因果的。

他没有脾气地又解释一遍：再僵下去也不是办法。苏杯马上就要来，团体赛，我不可能以个人名义参加，也不可能抛下我那帮队友。

可以。她犹豫一下，准备到时候再拒绝他。

第二天日出前，他起床赶飞机。

还好，小比赛，他走过来摸她的手，然后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些，主要是一些商业活动。

没开灯，怕吵到她。

为了钱，什么事丧尽天良她就做什么，她越来越频繁地觉得自己在行尸走肉。

想来上一次他说这话时，她其实是有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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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所有事，最后都会报应到他身上。

可她虽然知道，也没有办法停下。

哦，她无趣地点头，可能我记错了，抱歉。

能请得动你，他们应该花了不少心思。秦茗淡淡评价。

他倒是一个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人，平时单打独斗久了，看不太出来。

为了赚钱养你。他弯着腰，好似在说一件寻常事。

她的签很糟糕，糟糕到僧人要请主持出来解谜。

好。他很高兴，叠完的衣服都不管了，又扑到床上压着她死命干，像是要把未来一个月的量都提前透支喂给她。

那时，秦茗是不信因果报应的，但她现在有点信了。

这不是上个月的事了么？他皱眉。

可能这就是总裁必须要具备的一项品质：她对很多情感都丧失了反应。

而现在的局面似乎是有预兆的，当时在和沈烨录节目时，他们路过一座庙，根据导演的安排，两人一组进去求签，求的就是彼此的命运。

你一直都没跟体育局说开？为了掩饰心虚，她问他几句近况。

她不适合跟他产生交集。

那你这次去欧洲就是为了比赛？秦茗勉强理解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