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懂世间情爱，只是觉得新鲜罢了。

接下来，我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徐施玟，不，岳绮罗。

军阀混战年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优胜劣汰自然天理。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你？

而是点了一盏煤油灯，在茶几上，她盘腿坐在地上，灯光应着她的脸，面容沉静，可以说很淡漠。

在此之前，他们认识不过三天。

你是张显宗吗？

再后来，在一个漆黑的午夜，她在学校附近的小巷里强吻了他。

晚年饭后闲茶时候。

也就寥寥数笔，却让我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他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凡夫俗子，怎么配得上我？

是的，她消失了。

他是你？

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拿着剪刀在剪着什么东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是纸人。

再后来，他们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是的话，那就对了。

一个男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大概是：

不知为何，看到这句话，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后来，徐施玟就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了，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的。

季萌第一次见徐施玟，她是转学生，一张精致的萝莉脸，剪着齐齐的刘海，看着乖巧极了。

她还在剪。

初夜那晚，他刚成年了一个星期。

日记本的封面已经泛黄，翻来第一页，里面的字迹也有些淡了，无不告诉我，写这本日记的主人已经离去很多年了。

渐渐地，它们合成一体。

季萌身体颤了颤，听得不太真切。

别人口中的她，早在抗战之前便被法师封印。

纸男人没说话，傀儡般地晃动着脑袋，不知道说是还是不是。

.

徐施玟撑着下巴看着他出神。

因为我和那个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季萌所遇见的徐施玟，不过是岳绮罗对张显宗的一抹执念罢了。

塑造出一个人。

但又不同，他穿着修剪得体的军装，脸部线条很刚毅，很英俊，看徐施玟的眼神温柔而又深情。

季萌再次听到了岳绮罗的名字，从别人口中。

他应该很爱徐施玟。

但是，他是谁？我又是谁？

老师叫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她没动，神情很淡漠，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你是来补偿我的吗？

季萌痛哭失声。

书的首页俨然写着：

愚蠢！徐施玟甩了甩手，满脸怒气地看着他。

一个名字，季萌当然没听清。

是不是因为我和他长了一模一样的脸，你才说爱我的？

是的，我没有搬出去，这房子里有我和徐施玟的所有记忆，我舍不得。

张显宗叛变上位，占领临县。

往里面翻，没有什么内容了。

她每天晚上拉着他做，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种补偿，有时候他感觉累到不行，但突然又感觉有股力量拖着他，让他累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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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想要找个男人经历一场风花雪月罢了。

她往手中掐了一个诀，茶几上的纸人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地漂浮外空中，伴随着一阵叽叽的怪声。

她喜新厌旧。

如今执念已除，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茶几上还有一堆已经剪好了的，是女性角色，看着像日本动漫中的美少女战士。

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是在一九四九年。

03 初遇（完）

人们提到岳绮罗，自然是要说一说这张显宗。

这岳绮罗乃是张显宗的九姨太太，盛宠有嘉，后来也是为她而死。

就像看个熟人。

他一生孤苦无依。

世上再无张显宗，无人爱我岳绮罗。

她修炼邪术，犯下很多不可饶恕的罪孽，杀了很多无辜的百姓。

他的意识彻底丧失，她凑近他的耳朵，伸出舌头舔了舔，说了句话。

你回来啊。

后来，他们就成了前后桌。

直到多年后的一天，我在家里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个日记本。

徐施玟你骗我，你说过的你爱我，可我不是张显宗，我是季萌啊。

岳绮罗。

我是岳绮罗。

她是岳绮罗啊。

过了好一会儿，兴许是觉得差不多了吧，她将剪刀轻放在茶几上，眼睛若有似无地往卧室门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又移开。

此后乃至余生，季萌都没再见过岳绮罗。

徐施玟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没有生气，说话一个腔调，冷冷清清的，不带一丝情感。

我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睛控制不住地酸痛。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她又看了眼卧室的方向，我下意识缩了回去，她应该没看到我。

你不是岳绮罗，你是我的徐施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