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哪……”

王兆坤吃惊盯着手机屏幕：“哥们这是…来真的啊……”

听到刺耳刹车声，王兆坤晃着酒杯，佯作关切，实则坏笑贫道：“别啊，你这就要自杀？”

“……利奇马势头太猛，已经派了一队人出去，现在还没有音讯。”

出海前朴世京不顾马承劝阻坚持上船，救援艇箭一般滑向深海。滔滔海水撞击礁石，浪花激起白色水沫，四下皆是雷鸣般巨响。

“进展如何？”

女孩瑟缩着抬头，带着哭腔：“救救我，救救我……”

雷克萨斯抵达港口已经是第二天，朴世京整夜未合眼。

“是啊，昨天下午利奇马登录，好像去往八丈岛那条线还有船走锚触礁了。”

救援船搜寻了整整叁个小时，才在伊豆群岛的海岸线附近发现踪迹，整只邮轮倾没小半，看样子刚触礁不久，好在卡进附近礁石堆中，救援也来得及时。

“……能找到她在哪吗？”段北封索性停在车库外，烦躁地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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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提过了，但是政府手续繁杂，申请还卡在半道上。”马承早就被雨水浇了个透，此刻紧张地掏出湿手帕擦拭额角，显然无济于事。

王兆坤抬脚搭在矮几上，姿态肆意：“你又去哪？”

“日本。”他丢下两个字就揿断通话。

他两叁步跨过去：“月季，你没事——”

他眼皮跳了跳，无意识重复道：“台风？”

朴世京起身朝船舱内探进去：“月季！”

马承忙不迭迎着骤雨奔过来：“议长。”

段北封吐出烟圈，心下没由来慌张，总感觉不对劲。思忖片刻，他倏地倒车掉头，离开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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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上十几名乘客被安全转移回东京，朴世京颓然坐下，头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朴世京冷笑：“告诉他们船上有外宾，一旦错过救援时间，后果自负。”

“让他们加派人手。”

朝日本政府施压不过半小时，人员就调动下来。

搜了几间舱房都没人，绝望之际，在角落找到一个瘦弱的女孩，身形和月季颇为相似。

天色昏暗，他举着手电和救援队登上失事邮轮，澄黄灯柱闪过一张张焦急恐惧的面庞。游客不多，有老人小孩，唯独不见月季。

看清面容，眼底的星光顷刻熄灭，不是她。

“不是不行，你想找，我一个区一个区帮你查呗。”王兆坤摸摸眉毛，“不过最近日本有台风，速度慢点就是。”

湿咸雨水顺着朴世京锋利颌骨，淌进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