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条狗……一条……

用温水打湿毛巾，稍微帮他擦了擦。

他张开口，无助地喘着气，似乎永远无法高潮了。绝望来得这样快，控制了他方才还有一些斗志的心。

泪水浸湿布料，屁股表面却淫水横流。

韩晖闭上眼睛，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他把我丢在这儿……不……这一定是他的把戏……他就在哪里看着这一切，却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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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每一种痛苦都能立刻打败。尤其是那种决定性的、难以抵抗的，权力世界施加的痛苦。总有些巨兽，个体无法对抗。

时间过去多久了？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对傅越好的人，他记不住；重伤他的人，却得到他全身心的注意。

但要解决根本的问题，需要用更大的情绪震荡来冲击、覆盖过去的剧痛。让傅越意识到，自己的境况还可以变得更烂，变得连有人伸出手，都是一种安慰。

“嗯……”

韩晖将他抱上沙发，分开他的双腿，望着那泪水涟涟的红肿小穴，心生怜爱。面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呜……嗯……”

直到屏幕上的傅越开始真正的流泪。

对……忍到那玩意儿电量耗光……如果他不出现……

好几次，他都想起身进屋，又靠坚决的意志将自己钉死在座椅上。

身体的折

下体近乎麻木，痛苦和欲望交织，让他毫无办法地流出眼泪。

脱下外套，打开屋门，抱起昏迷的傅越，停掉玩具的振动。

昏过去又醒过来。他的内心渐渐疯狂，四处寻找墙面，打算一头撞上去。

“呃——”

那是等不到的，他在等的不如说是精神的毁灭。

找不到墙。

失去力气的傅越，在地毯上磨蹭。

可惜韩晖选址时故意选了僻静的地方，他们根本没有邻居。

泛红的屁股和身上红印显得那样刺目，会阴的痛楚和体内纷乱的触感犹如折磨人的酷刑，小穴却竟然还在流水。

他有那种绝不低头的本性，想打败所有的痛苦，征服所有的异心。

拔得太早，反而刺激。

傅越在黑暗里煎熬，闭上眼睛，一门心思等待死亡的到来。

有一瞬间，想要开口哀求韩晖，帮他解脱。但不知是在意尊严还是没有力气，终究没能出声。

屁股几乎失去了知觉，连个玩具都能把他当作木偶一样折磨，韩晖不在场，更加凸显这是一场蓄谋的羞辱。

“——……韩晖！！！”

“……嗯……嗯……”

……为什么……为……

傅越的精神在多年的折磨中已经变得如此脆弱，一旦难以承受，就会忽然想到死。

只要出现在傅越的眼前，韩晖就必须是这副冷酷的模样。

一气呵成地做完这些，唯独还没将那让人痛苦的东西拔出来。

没有人理会他。

想到这里，傅越稍微提起精神。

不是为情欲或焦急而流，而是充满毒素、屈辱、不甘、破碎的泪水。

他开始出声呻吟，以为这样胡搅蛮缠就能把韩晖引出来，至少也能闹得四邻皆知。

傅越气得鼓足力气大叫，这也没用。

傅越脆弱地嘟囔起来。

将四肢重新固定，拆下身上的捆绑，轻抚柔软肌肤上的一条条凄楚的红痕。

那是连身体都不情愿的，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有五分钟的缓和，就能停下。

再次昏了过去。

屁股里那玩意儿的电量什么时候能耗光？

傅越问题的根源，在于自尊无法接受从高崖跌落的落差，这人偏偏喜欢忽视好的事物，牢牢盯着让他伤痛的人与回忆，不停逼迫自己重温那种撕裂的剧痛。

他瘫软在地板上，刑罚的苦痛渗透了全身。

的灵魂，傅越就算哀求，得到的也只有沉默。

骨节被他捏得一片青白。

韩晖捏紧拳头，望着监视器。

——想得简单。

……我干嘛要受这种折磨？干嘛不直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