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约束带落在地上。

“——够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别吓我好不好？……求你……对我好一点儿……”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死不就——啊！——”

他悲哀地呢喃。

傅越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韩晖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信子嘶嘶地碰到他的阳物。

正当他将要陷入软绵绵的恍惚之时，韩晖慢慢离开了他的身体。

……日后说不定还要用它，现在的状态恐怕只是暂时的……

傅越的双手猛地一缩。

傅越本想怒吼，但蟒蛇已经缠上了他的双腿，他很害怕自己惊到这条东西。

“怎么回……”

——外面是那个将你弃若敝屣的世界，每个人都晓得你被自己的妻子扫地出门，你无用、无聊、无能，营役十年，只不过去做人家的摆设，却连这也不够格，最后被人一脚踢开，连自己的女儿都见不到。那个阶层如此狭小，每个角落都流传着你的失败，曾被你吹牛的架势吸引过的人现在知道了你只是个空壳、花架子，用鄙夷的眼神瞧着你。你上了黑名单，借不到钱，没有地方要你，不可能东山再起，活不下去，要沦落到地狱的底层，又穷又破……

韩晖淡淡地劝他。

谁？谁抽走了他的力气？

“……你能自己站起来吗？能下地吗？能好好穿上衣服从这里走出去吗？”

韩晖一边抱着蟒蛇，一边轻抚傅越的脸颊。

“普通的蟒蛇，没有毒，也不会咬人，不用怕。”

一阵剧痛从背上袭来。傅越的手疯狂地抓着韩晖的后背，大口喘气。

“啊……”

……不，不应该，我的体力消耗根本就没有——

“可以，如果那样你就满足了的话。”他回答。

——活物？

“什——”

……果然，不会让他一直舒服下去的。

他这样想，然后回到傅越的面前。

“……门……你……关上门……”

韩晖怒吼道。

话音刚落，傅越就听到一种异样的嘶嘶声。

韩晖依言而行，顺便将自己的驯养的蛇放回窝中。

——不可以！

脑海里有个声音这样叫嚣。

傅越的神情一片空白。

“……我从来就没扣死过这条带子。”韩晖解答，“你有无数次直接摘掉它的时间，但你没有。因为你——不想走。”

这几个小时被性虐的记忆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根深蒂固的旧伤，动念拿起酒杯的一瞬，世界一片黑暗……

身体僵住。

他忽然转身，跌跌撞撞地滚下沙发，试图站起来。但身体像吸足了水的海绵那样沉重，双脚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战栗停止了。

“啊————！”

傅越一边颤抖着手，摘下蒙眼的布料，一边拉扯约束带。

韩晖快步走过去，解开傅越的四肢，不容置疑地将他按在怀里。

“……我不自杀了……你放了我吧……”

“不多。”韩晖回答，“我还等着射第二次，现在只是过渡一下。”

他瘫软在地毯上。

紧接着，某个冰凉柔软的恐怖物事，缠上了傅越的身子。

柔软的领带重新蒙起他的眼睛，这时他已放弃抵抗。

傅越吓得脸色一片煞白，甚至不敢合上腿。

傅越手脚并用，爬到房门口，碰到门把手、刚刚打开的一瞬——

“……你还有多少折磨我的东西，都拿出来吧。”

视野恢复清明。

“这里是安全的！”他一字一顿地大声说，那声音灌入傅越的脑海，“我，知道，你是谁。”

“……够、够了！”

他小声啜泣。

韩晖用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说这种事，吓得傅越叫出了声。

“……你松开这条该死的带子，我就……”

傅越按着头颅，开始大叫。

“啊……不……不要……”

“不用这么抗拒。蛇乃淫物，会让你很舒服的。”

“——还要我把你绑起来、或者塞住你的嘴？”韩晖威胁道，“不管绑还是不绑，结果都一样，你自己乖乖躺着好一点吧？”

紧接着，泛起一片乱麻的思绪：

他还得做一个擅于拥抱她的、温情脉脉的丈夫。

“……你怎样才会相信……嗯……不……别过来……”

傅越吓得往后一缩。

听到他虚弱的哀求，韩晖的心中一阵剧痛。

傅越的指尖上沾染着血痕。

……对，这个人，他见过我少年时的模样，知道我不是假货，我不是，我……

傅越的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在冷笑。

傅越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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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敌人，蟒蛇业已被韩晖抱走。无人拦着他，他却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站立。

傅越愣住了。

毕竟前妻只享受他的怀抱，却从不给他怀抱。

“空口无凭，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