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说，“之前你想问我什么？”

“……你爱人的产检还是可以来我们这里做。若你不放心，我也能介绍别家给你。”

但他内心深处还不想做一个纯粹的内容贩子，更新频率不算很高。最多的一个月，只发了五个视频。

就像傅越说的，他吃饭好像机械在执行任务。

“是。……她总是转头就把人忘掉，再也不想重逢。”

夜晚。

傅越试图开个玩笑，问。

平心而论，朱桦对他不错。

自己做的饭，同样也就那样。

韩晖浅浅地笑了。

见过头上的金钱帝国，使得这种奋斗比一般人更加充满精神上的负担，韩晖只是不想变得软弱。

虽然投资并非什么靠得住的生计。

“她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此事止步于钱，一别两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安慰他的痛苦，帮他度过难关。个别时刻，二人甚至有一些真心。

若非如此，朱桦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拿到韩晖那日的行踪。

一开始收入寥寥，后来人气积累起来，有了一些新的客户和广告收入。

“没办

“你真不像人。”

“……我会想些办法赚钱的。虽然还有些熟客，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受我控制。”

靠着这一点侥幸，他在外网上开了频道，给留学生和华裔做心理咨询和科普。

韩晖不想同她交恶。就算不考虑利益，也不想被她讨厌。

韩晖了然，上前轻吻他的嘴唇。

过去吃得味如嚼蜡的高档餐厅和日常外卖，没觉得多好吃，现在并不舍得花那个钱。

营养食谱不是什么好吃的饭，但傅越觉得很温暖。

老张的医院，背后有朱桦的投资，眼下不好顶风作案，邀请韩晖就职，唯恐得罪朱桦。

等过几年，朱桦身边的男人都换了三茬，那时她说不定就把韩晖忘了。

“不用急……”

“……你不会像我一样没用吧？”

好在韩晖出事比较早，事情没在互联网上留下痕迹。而现在，当初被他“滥用”的药物，已经受到批准，成为了合法药品，他无需再自证清白。

做饭严格按照营养食谱处理。做给傅越的，比自己吃的用心。

他和傅越是什么经济状况，彼此知根知底。

收入自然完全不能同过往相比，莫如说比在公立医院上班时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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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傅越靠在他的身上说，轻轻抚摸他的手臂。

不用急。

“为了逼迫自己适应各种各样的生活，连个性和欲望都可以切换……看着现在的你，根本想象不出当初那个恶魔的嘴脸……要不是我扎扎实实经历过……”

光是这个更新量，为了做相应的资料调研和视频录制剪辑，就比过去还忙上三倍。

存。

“不用问了。看起来今晚你非要住到我那里去不可。”

以傅越的头脑，让两个人活下去，却非难事。

“谢了。”韩晖道，“你们那儿我放心一些，如果朱总没有为这事为难你的话……”

但至少，让他心里舒服一点。

老张暗地里联络他，让他坚持一阵子，之后去他那里上班。

韩晖就这样过起了平淡的日子。

不管什么境遇，他是绝不肯低头的。

活了这么多年，这可能是傅越和韩晖过的最节俭的日子，内心的充实却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