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了，许念一直放在背后的右手。左手顺着她的右肩向下，一直到手肘的地方，他用力往外拉，却拉不动。

“你怎么了？”

越是心里有鬼，就越容易露馅。

“这是什么？”

“我的。”

“那我把杯子扔掉咯。”

没了人，外套还在。厕所门开着，他向前走几步，看见里面也没人。那就是在厨房了。

江城又生气，又觉得好笑。

“不了。”

许念要哭了。僵持之后，她选择认命，慢悠悠地伸出右手。

“那你紧张什么？”呵，肯定做了什么坏事。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两根手指上的不明液体。

“是的…老师。”

江城伸手去扯她的裙子，被她垂在一边的左手拦住了。

“那坐着干嘛，找不到杯子吗？”

“不要…求你……”

江城走近一步，她就退后一步，生生把自己弄出一副很可疑的样子。

右手手腕被他弄得生疼。

“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敞开的衣领，脱掉的内裤。

江城想，他找到答案了。既然没有人约束她，管教她，那么他就来做那个人。她在别人面前演得那么好，恐怕只有他知道，她是只又菜又爱玩的小兔子。

没想到他会直接侧身把杯子拿走。

江城向她走过来，她才想起饮水机就在餐桌后面。她只能随着江城的步伐转动身体。

“你还喝吗？要喝自己接。”

羞死了。许念头越来越低，不敢看他。

江城把许念手里的内裤拿出来，把她的手拉到眼前看了看。

“啊？我有吗？”她抬起头强装镇定，看见江城温柔的笑，反而更心虚。

“拿着什么？　给我。”

“你有。　站着别动。”

他一走近就看见了，许念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咬着嘴唇看着他。

还好她跑个八百米都不脸红，他应该看不出来她刚刚做了什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许念，你刚刚是在自慰？”

许念往旁边迈开一步，像是怕极了他。确实是做好了被他看见的准备，可事到临头却怂了。

许念呆住了。如果要过去扔掉杯子的话，肯定会被江城看见的，所以她放在了身后的餐桌上。

那天中午明目张胆的勾引，后来在他办公桌底下卖弄风骚，今天中午缠着他的腰，还闯进他卧室，甚至在与他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自慰？他好歹是个比她大七八岁的男人，她怎么敢？

她伸出左手接着。喝了水，情绪也稍稍稳定下来。

他得好好教教她，这可不是什么游戏。

江城喝完就转身把杯子扔进了水槽旁边的垃圾桶里。

“嗯…”许念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在后面拿着内裤，默默祈祷他不要看见。

“你傻呀，一次性杯子就在饮水机下面放着。”江城弯下腰接了一杯水递给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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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想喝水……”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谁的？”

“我没事。”

“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