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被她这种小性子气得想笑，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跪好。”

。

等服务员来结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萧望在给她挑烤鱼里的刺，然后浇上柠檬汁妥帖地喂进她的小嘴，不由感叹道：“小姐，您丈夫对你真好啊！”

这三下变得不徐不疾，偏偏这样的间隙打起来最疼，陈欣欣双臂开始抖动，听到他说：“这十下，打你自作主张、自以为是。”

陈欣欣没有听清，问了一句：“您说什么？”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也没有吃过一口饭，换谁都该饿了。萧望叹了口气，“走吧，带你去吃饭。”

萧望没有说翻倍，仅仅是重来，已经是网开一面，她不敢再拖沓，重新伸出手。

说完，摔上门绝尘而去。

萧望回头看她，威胁性地眯了一下眼睛，“滚回去。”

手心已经红成一片，在这种场合被训诫和处罚，连带着她的脸颊也一样红。他笑笑：“怎么了？这么兴奋？”

这回他们两个都笑了，萧望放下筷子，一边笑，一边别扭地走出去，“结账就结账，话真多。”

萧望在门“嘭”的巨响中淡淡地笑了一下，轻声说：“死都可以。”

她坐在他身边，小声地说：“主人来过很多次了吧，都不带我来吃…”

她咬着下唇，颤巍巍伸出右手。他扫了一眼，说：“两只，手心向上，放平了。”

刚好有小船停在窗前，萧望把餐盘一一摆好，用方巾裹起一杯冰块递给她，“拿着敷一下。”

啪——“六。”萧望替她数，“七、八。”

他当然没有回答的意思，回过神说：“我让你起来了？”

白妍看到她，仿佛是印证了自己的某种猜想，有些自嘲，又有些讽刺地对他说：“萧望，你不怕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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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点点头，怕逾矩，又加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最好的了。”

冰块隔着毛巾，凉丝丝的，却不冻手。她双手捧着，又靠他近一点，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天妇罗。

她在心里默数，等第十下打完，眼泪也跟着掉下来，疼着握紧双手，但手上摩擦一热，变得更疼，只能摊开了手悬在半空中，可怜地看着他。

见她端正了姿势，他抄起一根筷子，“十下，表现好就吃饭，要是敢躲就跪到门口去，别想上桌了——把手伸出开。”

她依言照做。他总是习惯性地、言简意赅地下命令，却忘了欣欣是不懂的，心里一软，手上的力道就轻了几分，但所过之处还是肿起来。

一路走到包厢，在榻榻米上落座，她才发现这里是用流水上菜的，没有服务员，木门关起来就是一个私密的空间。正四下张望，萧望已经点好了一桌菜，熟稔地把菜单从门缝里递出去，外面自然有服务生恭敬地应答。

她点点头。

“主人…我有点饿，头晕…”她知道这样不对，触电似的低下头，毕恭毕敬地说。

萧望笑了，“手疼？”

“重来。”萧望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很疼，但你最好忍着。”

陈欣欣不是非要出现一下，只不过话题既然围绕着她，她不露面，不仅让哥哥没法自证，这场大戏也难以快速收场。

她发育得很早，身段已经是个女人模样，只不过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一看就是被娇养的学生气质。

说话间如骤雨一般抽了五下，她还在他刚刚的戏谑中没有回过神，倒显得这几下不是很疼。

九、十…

陈欣欣抿着嘴不敢出声，打到第五下的时候，终于疼得惨叫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缩回来。

他选了一间日式料理，陈欣欣在心里发汗：这种店上菜最慢，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填饱肚子啊。

“要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