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06 杀意(1)(2/2)111 小重山(nph)
果然当天下午,太子妃也被关了进来。
齐循定了定心神,问镇国公府如今作何反应?
深居禁庭,冬寒夏暑,春则虫鸟不鸣,秋则百芳凋敝,历朝历代未加修葺,常用作宫嫔的冷宫或宗室的囚牢,院内枯井荒置,围院的蔓草足足长得比人要高。
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太后的失望。齐循低下头,像霜打的茄子。
沈渊向来唯齐循马首是瞻,与顾东华那种狐朋狗友式的纵容不同,他有一套自己评价是非曲直的标准。比如此刻,他认为太子应当毅然决然与唐乞划清干系,而非表现出软弱。
中途靖南王的养子沈渊来了一趟。
江家不容小觑,连老头子也与他们苦苦周旋了一生。齐循问,萧嵩那边又如何?
沈渊说,如今朝廷对外只道帝后情深,皇后为皇帝殉情。但其实大家都认为乃是皇后害怕自己秽乱宫闱一事败露,密谋杀了皇帝,唐乞便是受皇后的指使
他们何苦自断羽翼。沈渊仿佛深知齐循心中所想,向他摇头,斯人已逝,殿下当专注眼前。
为了解救做孩儿的,肆意往其母亲身上泼脏水。齐循不由想,自古君王视臣子为棋,视理政为博弈,可臣子们所谓弃车保帅,无非也是将他、将母后视作掌中争夺权力的工具。
他躬身行了个告退的礼,沉声说,臣不便久留,太子妃正在来的路上,旁的事殿下问她吧。
抑或他们正是这出戏的主谋。
沈渊说江老国公羞愧难当、几度晕厥,鬼门关走了一趟,醒后说无颜面见先帝,披麻戴孝的就要告老还乡。不过,沈渊补充道,您舅舅承袭了爵位,倒没有随老国公一起回乡下。
总之,太子的支持者们以上述论证为中心据理力争,甚至恨不得找出十万个铁证证明齐循不是从江皇后肚皮里生出来的。期间多少真真假假、刻意抹黑,难以一言蔽之。
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齐循身为太子,轻视身边的祸根,致使小人有机可趁。如此朽木,不堪主理国家大事,更不配坐上天子之位。
太后召集内阁拟诏废了您太子之位,改立五殿下为皇帝,因其年幼,便由太后、萧贵妃垂帘听政,靖南王、萧丞相、武安侯辅政,登基大典等出了国丧择日举行。
太后亦有很多无奈。沈渊的侧影如一尊凉薄的佛。
齐循握住沈渊的手,悲恸道,连我也知道这是阴谋,难道皇祖母看不出来吗?
齐循闭眸,藻荇般浓密的眼睫下流露出一丝不忍,唐家
持此观点者主要有三个理由,其一,唐乞乃是一路受江家提携,江皇后更是将唐乞妹妹嫁与齐循以加强权力纽带;其二,刑部拷问了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春萱,得知其与皇帝身边的宦官有所勾结已久;其三,据大理寺来报,饮福的祭酒中的确查出与死掉的宦官腹中类似的毒药。负责解剖的陆大人指出,这味药是前朝宫廷用以处死犯事妃嫔的秘药,正好为此事中前朝幽灵般的身影搭上了线。尤其这味药只在永安宫找到,东宫却遍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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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好难写 下章拉男二出来遛遛 噫嘻
很快就是废太子的诏令,宫人向齐循复述了太后的训诫。
当时在兴庆殿的廊间,因不知萧家手中到底握有多少筹码,靖南王嘱咐我以退为进,主动向萧家示弱,置之死地而后生。他颤声诘问,可是否有人料到我这一线的生机要以母亲的牺牲为代价?
齐循欲见母亲最后一面,却被太后下旨软禁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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