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格，应该蛮不讲理把她拉过去，再对温如许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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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说，她舍不得。

他也没再开口。

过了很久，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余下天边一点微弱的霞光，若有若无。她开了口。

“你舍不得跟我断，不然，当年谢师宴你不会把我带走。”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咱俩就玩完了。”

“我不想再跟你说这个了，我们先都冷静一下吧。”

乔烟记得先前他们碰面，她在门后，徐怀柏把如许怼得哑口无言，现在却像哑巴了似的。

乔烟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都没移开过。

她闭了闭眼，没否认。

乔烟没说话。

他没再看温如许，眼中暗淡，移到乔烟身上的眼神，空洞破碎，仿佛从没把温如许当回事。

“乔烟。”

乔烟在看见徐怀柏的那一刻，就条件反射般地推开了温如许。

展厅角落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

“刚刚那两句，没控制住。”

，他为什么非得要她陪？

乔烟闭了闭眼，眼前浮现出当年那场灯红酒绿来，面容姣好的女孩跟着他们出来，她把他推过去的时刻。

徐怀柏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朝她追出一步，用几乎笃定的语气说出后面的话，狠狠砸在她心房，刹那溃不成军。

“你自己不愿意我怎么把你推给别人？”

他瞥他一眼，根本懒得重复，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乔烟转身就要走，却在转身的刹那背后传来了冷冰冰的话语。

徐怀柏在她面前叁步停下，

徐怀柏说完那两句话后就没再开口，眼底冷寂森然，乔烟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心头一惊。

她意识回笼，徐怀柏还站在原地，一旁手指紧捏成拳，那双平日里总是嬉笑轻佻的桃花眼变了色，蒙上一层冰霜。

她顿住了脚步。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反正，你不一直都知道，我就是这种德行吗？”

后者眸光冷淡，随着她的动作后退，拉开两步距离。

“我他妈喝醉了怎么知道面前是谁？我以为是你啊那会儿！”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我不会跟你断的。”

“乔烟。”

她盯着喝得烂醉，被推到女孩身上还迷迷糊糊不知所云的徐怀柏，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话。

温如许没了平日里的温柔模样，也不像器材室门口时对徐怀柏的隐忍负重，而是毫不留情地反驳。

“你喜欢就拖走啊，他楼上房间都开好了！”

但他没妥协，脑子一热，翻出了旧账，“行，乔烟，你就是喜欢把我推给别人是吧？”

“所以你今天也不会跟我断。对吧？”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过了会儿，徐怀柏终于淡淡开口，“我收回。”

这下轮到温如许僵在原地了，“你说什么？”

“乔烟。”

说完，她又近乎不可察地笑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声声清晰，又淡然，像虔诚的信徒在接受审判。

乔烟抬眸，温如许的侧脸模糊在灯下，却不再柔和，满是凌厉之色。

“徐怀柏，张口闭口就是这种揣测，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尊重？”

而徐怀柏什么也没说，还是同样的姿势，只是完成了松领带的动作，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小片锁骨。

“徐怀柏，”乔烟还是背对他，面朝门的姿势，“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