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等我消耗完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青晔早就被做晕了过去，我也懒得清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来他那后边的小穴里，粘稠腥膻的精液和肠液之类的被湿热的肠道给捂了一夜，也不知道会不会肚子疼。

青晔低着头不看我，我只好叹了一声，看着那颗秀发凌乱的脑袋，温柔的环抱住他的脖颈。他没有反抗，只是不一会就有汹涌的泪打湿了我的衣襟。

他这个傻子，这般痛了还不知的向我服软。

“我忍不住。”

“说话。”

“可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我目瞪口呆，吃吃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是说，谁都可以这样对待你，把你当做最下贱的婊子，操烂你的洞。”

我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然后把瓷碗中的药汁一股脑全倒了进去，看他被呛的咳出泪来，堵塞郁闷的胸腔里居然弥漫出一阵残忍的快感。

黑发素衣，面容冷峻。

他挺了挺身子，最终也没能聚起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他又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了。

即便这种时候，青晔依旧是清妍姝丽的，只是脸上布满了濡湿的水痕，瞳底弥漫着疼痛和迷茫的雾气，让他无端就生出薄脆易碎之感。

“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别哭了，否则我要忍不住再来一次了。”

棕黑的药汁顺着下巴流进他白皙如玉的脖颈，延绵出一道深色水迹，又滑进那破布似的青衣消失不见。

青晔摇摇头，嘶哑着嗓子道，“...咳...不必...我想...咳咳....沐浴。”

这样看我，我就觉得心里莫名升起滔天的愤怒，又觉得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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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牙齿叼着那块被咬破的皮肉，声音冷得像冰——

长叹一口气，将他颊边的泪和药汁一同吻去。

“茵茵...你牵着我的手...咳...然后...咳咳...心里想着那处温泉...咳咳......”

青晔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像个痴儿般呆呆地看我，双瞳依旧清澈，我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完全霸占了那双赤茶色的星眸。

“你你你...真的

青晔的泪流的更凶了，鼻尖都腾出一股子粉色，刚穿上的衣袍在挣动中也快要从身上滑落，半漏不漏的领口显出一抹骨感细窄的香肩。

“被骂了也不知道还嘴吗？你又不是哑巴。”

他的讨好奉承，他的娇美柔软，都是我从另一个人身上偷来的。

他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明白我话里的深意，双眼蓦地瞪大，眼泪倒是不流了，耳尖瞬间粉红一片，半羞半恼的瞪我。

青晔在我身下痛的哆哆嗦嗦，颤个不停。

“以后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要如何收场才好。

我压上他的身子，狠狠咬在那块雪白的肩上。那儿实在是过于清瘦，只是唇覆上去，牙齿就几乎要磕到他的骨头。很快一股子腥味涌上来，我魔怔了似的，竟觉得尝过了他的血，就能把人一辈子困在我身边，便不停的吸啜那点渗出来的腥甜。

“家里没柴火，烧不了热水。我这茅屋向东南边走个三里路，有个温泉池子，倒是不错。”

原来是要清理身子啊。

只是目光太过柔软，没有一点震慑力。

我顿觉无力。

怎的又开始欺负他了。

青晔的泪却止不住了似的，如同泄闸的洪水呼啦啦的无声涌出，泪珠一串串的砸落下来，好像直直的砸进我胸腔，让那里沉重又压抑。我伸手捂住他的双眼，手心水渍滚烫，烫的人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子痛意。

我牵起他的手，正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忽然间天旋地转，再一睁眼，面前云烟袅袅，热气蒸腾，我同青晔两人竟到了东南三里外的温泉里！

把人欺负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