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怀孕产ru等非常流水账的H(2/2)111 烟燎白兰(ABO第四ai)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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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的生殖腔还没开始愈合,你怎么能不抓紧机会多占点便宜呢?
「嗯……」你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臂,「以后在说吧。」
你知道他敏感,故意在舌头上多下了功夫。舌尖围着乳头打圈,找准位置灵巧地在乳眼处钻弄。他的呻吟是泌乳的信号,奶香扑鼻,柔甜的汁水便顺着进了你的喉咙。
——然后说了些让你直接瘫倒在床的浪漫话:
他叹了口气。
你帮他把睡衣脱下,扔到一边。反正是夏天,盖上被子并不怕着凉。
你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无奈地叹气。
不是不能商量,只是看他的诚意罢了。
「难得杏月不添乱,」你顺势吻上他的耳背,尽力释放香烟气味,在他身上打上你的记号,「别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自私地索要他大于整个宇宙的怀抱。
然而殷勤总是包藏祸心,正当你深陷他给予的情潮中、必须紧紧抓住他的一切才能保持一丝理智时,他要你回答一个问题——
「我好累啊。」你说。
这到不必……你暂时对这位生活破坏者还是颇有怨言。
不是失望,也不是无奈,而是「这人真是得寸进尺,可我也不是不乐意」。
好个屁——啊——
张的事情。预备的产道尚未长好,崎岖小径只等待你无忧的探索……
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拿到了设备——当然不是让他怀孕的那个。
他帮你穿戴好设备,用嘴帮你测试了一下灵敏程度——
「啊——!唔……」
没办法一开始说出否定的话,你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张嘴,以免落入他的圈套。等挨过了这一阵的高潮,你逐渐调整了呼吸,平躺在床上。
他也知道你累,熟练地把你调整到了合适的姿势。两相依偎,亲密无间,似乎你们的身体就是一套两件的艺术雕塑。
「嗷,疼!」
你怎么能说不呢?他对你的身体研究了差不多九年,现在则要回报欠下的整整十个月的人情。
「那……」他在你耳边轻轻说,「大名就叫杏月也不错。」
「别——」
「漫云要是太累了,这次换我来就好。」
「喂,冼江烟,」你将他拉到身旁,抹去他嘴边的污糟,「哪里有这样给孩子起名字的?」
你一边想着,一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发梢擦过冼江烟的乳头,敏感的omega受到刺激,一下就湿了一片。
冼江烟伸手向床头柜找毛巾,上半身的风光一览无余,让你一下失去了所有的睡意。他依然拥有健壮的体魄,但浮肿未消,比平时显得丰满许多。本来就饱满的胸膛,因为哺乳的原因更加绵软,红到带紫的乳头是平日的两倍大,乱七八糟地挂着乳汁,好像刚被暴雨蹂躏过的玫瑰花苞——
冼江烟孕期的性事差不多就是这样,虽然确实变化良多,可和之前那次相比,似乎也不算什么。预产期前的一段时间自然要停下,孩子出生之后,他身体的恢复才是头等大事,你一个人忙前忙后,也从来没心情想过情爱的事。
直入云霄。
啊,好时光。
「以后再说。」
「今天……」冼江烟的手钻进了你的贴身衣物中,饶有兴味地往你腿间探去,「漫云是想做一些怀旧的事情吗?」
冼江烟拉着你的头发——不过不敢用力——制止了你的动作。他的脸蛋通红,下嘴唇被咬出了血色,根本是准备好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标准的流程——你们都旱了太久了,怎么可能有耐心玩些调情的花样?——直到你需要穿戴假阳的那一刻。
今天的满月宴也是你一手操办的,九点钟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你精疲力尽地回到床上,一头扎进丈夫蓬松的胸膛——
「杏月睡着之后,我就把她放会房间了。监视器在床头,你要看她吗?」
这话的意思,当然是想让冼江烟帮你代劳。但他的耳朵忽然红成了煮熟的螃蟹,你就知道他理解成了其他的意思。
「杏月大名叫做怀新,好不好?」
尝起来也像被暴雨蹂躏的玫瑰花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