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林慕眨巴眨巴眼，眼角又淌下来一滴泪，被苏沫的指尖接住，轻柔的匀开。

“啊，高兴啊，很高兴。”林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愣愣的回她，整个人像个失了魂的木偶。

林慕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着眼泪，可却越擦越多，把眼眶都揉得通红。

“我哭了？”林慕抬手摸了摸脸颊，触到一手濡湿。

一百万够吗？当然够了，一个吻换一百万，哪来的好生意。

她俯身从包里取出一张卡，夹在指尖，轻巧的一甩，卡片打着旋落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到底哭什么啊！”苏沫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型的人，突然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着实让她慌了神。

自己可真特么的廉价啊！

“我没事，我就是，就是突然有点难过，我……”

林慕愣愣的望着卡片落下，心尖都在发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怎么，拿了一百万还不高兴？”

强装的冷硬被击碎，苏沫把人拉到身边，心疼的替她擦着眼泪。

她本该高兴的，可为什么会那么难过呢？

难不成……

苏沫将发丝别在耳后，猛地打断了她，“哦，你说那个吻啊，差点忘了……”

像是毫不在意的施舍。

“我知道，得加钱是吧。”

只以为是林慕跑得太急，她神色淡淡，看不出喜忧。

难怪脸上那么凉呢。

这话一出，直接把林慕说懵了，一腔热忱被浇了盆冷水。

苏沫心中冷笑，连语调也愈发刻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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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她握紧拳头，抿了抿唇，唇上微微的刺疼又给了她一丝勇气。

哪怕一百万很贵，真的很多，但林慕却头一次觉得……

林慕扯了扯嘴角，想要笑笑，但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今天情况急，没来得及知会你一声，这样吧，这张卡里有一百万，被我这个Oga亲一口，就能拿一百万，够了吧？”

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微凉的手背，将之按在了自己颊边，小心翼翼的蹭了蹭。

她心头一跳，隐隐升起了一抹期待。

“我就是想来问下刚刚那个……吻，你是不是……”

“你……”苏沫脸上的笑意一僵，不自觉的皱眉，攥紧了裙摆。

她挑眉望向林慕，在她热切的目光中，勾起一抹嗤笑。

她的吻只是一场交易，是亲完之后，可以随意用钱打发的物品而已。

没发觉她的异样，苏沫也习惯了，只怪自己太冲动，这人被碰一下就哭天喊地的，今天被她强吻，指不定又觉得自己被轻薄了。

带着小动物一般的讨好，苏沫的心像是被挠了一下，对上了林慕专注又深情的眸子。

“别哭了，丑死了都，到底怎么了？”

等林慕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还没来得及思考缘由，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陡然冷了半截。

她直勾勾的望着苏沫，捕捉着这人的一举一动，为自己填充勇气。

林慕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苏沫，我……”

“既然高兴，那你哭什么？”苏沫咬了咬唇，那颗被压制的心，猛地挣脱了束缚，返上来一阵又一阵的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