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双手，给她签过单子，还给她写过培训的板书。

又是接连几鞭，徐鹿的身体紧绷成一道弓，随时会崩裂。

林陶挑眉看他，不再装小女孩。

“那就什么都别想，听我的。”

又是一耳光打下。

徐鹿没有动。

“你没吃饭吗？这么慢？”

林陶不动声色，“因为什么道歉。”

徐鹿没动，身体绷紧，像随时要发起攻击的幼兽，一边衡量着后果，一边本能的防御。

而眼前的情况，既不文明，也不野蛮。

“……”

“我平时每次问你问题，你都知道的呀。”

“哦……那，你现在撸出来。”

林陶脚趾点了点。

林陶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最后一

林陶心情愉悦，小腿上抬，脚趾勾起他快低到胸口的下巴。

徐鹿身子一抖，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脚。

“这点事都做不到。”

林陶走到沙发边，取下他的皮腰带。

“有问题吗？”

林陶笑了笑，像好奇世界万物的小孩子，问他：“那……这里硬了，要怎么办？”

“开始吧。”

不知何时，他用起了敬语。

林陶起身，手指一勾，将他的睡袍顺着身体滑下，露出背脊。

“告诉我嘛。硬了要怎么办呀？”

“开始吧。”林陶收回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等他的动作。

“你跪在我面前，想得到什么？”

“……”

“还是……你不想教我了？”

“啪！”

徐鹿手放在身前，他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徐鹿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的垂下眼，作为掩饰。

“对、对不起。”徐鹿有些紧张的捧起她的脚。

“……没有！”

徐鹿下意识回答。

林陶俯身，手指摩挲过布上掌印的侧脸，定定地看着他。

“老大你不知道吗？”

腰带隔着内裤打在屁股上，徐鹿瞬间抓紧了床单。

“有问题吗？”

如今，却在她面前，做更羞耻的事情。

徐鹿：“……撸出来。”

是本能。

徐鹿犹豫片刻，还是趴了下来。

徐鹿顿住，努力憋出一个字：“是……”

又是一皮带。

候他也挨过，只是下一秒他就加倍还了回去。他这人睚眦必报，谁也不能占到他的便宜，只是长大后他收起了野蛮，选择用文明的方式解决。

林陶再次淡声问道。

徐鹿未做回答。

没了手隔断，她的脚直接踩在了下面。

“撸、撸出来……”

“……”

徐鹿回答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在想什么？”

徐鹿被逼至角落，嘴唇咬出一圈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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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鹿咬紧牙关，努力撑着不发出声音。

“硬了。”

“疼痛可以让你忘了那些烦恼。”

“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嗯？”

“继续。”林陶说。

“抬起头来，狗狗要很精神才会讨人喜欢，知道吗？”

“……”

手指上下撸动，却完全没有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她的声音不断回响。

徐鹿猝不及防，差点没有摔倒在地，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身体。

“啪！”

“……是。”

林陶的脚顺着胸膛向下滑去，踩在他的关键部位。

“……嗯。”

徐鹿抿紧唇，有些懊恼：“弄脏了……您的脚。”

徐鹿的呼吸愈加急促。

“……没有。”

林陶淡声问。

林陶再次好奇。

“嗯？”林陶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两端扣好，一拽，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林陶皱眉，再次一耳光扇了过去。

像是一个开关，徐鹿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被斥责被要求，漫无边际，汹涌而来。

徐鹿顺着耳光扭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