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爹爹不应，叫娘娘不理。她害怕得很，一个人蹲在原地嚎啕大哭。

败，国先虚而后亡。

种卿想了很久，宝剑入鞘。

种卿箭步流星的往军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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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酒点头。

宋酒笑着摇头，“这是我自创的。”

窦小六抱着刚收回来的衣裳走向宋酒，问道：“大官人，种将军这是要去准备排兵布阵了？”

“妹子，以后少替他说好话。”

窦小六哦了一声，道：“是有那么一个人教过，只不过是教给我爹的。那时候我还小，不知怎么就记下了。”

继续低头擦拭剑身。

漠北这一战，关乎着整个国家日后的兴亡。

种卿顺着她的手看去，起起伏伏的沙丘，每一条纹路铺在沙丘上，清晰可见。

当时天黑，她也许是就着马车上的风灯看见的。

马车在她的面前停下，车里的那个小

宋酒也跟着起来。

宋酒是在一个小沙丘上发现他的，彼时他正拿着一块布擦拭他手中的宝剑。

他很快站起身。

胜，则国存。

“如果是来替他说情，大哥劝你别费这份心。”

种卿不言，紧蹙着眉心。

宋酒抿嘴，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那大哥再看一次，如何？”

“漠北这一仗迟早是要打的，而且必须赢。大哥也不想漠北的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吧？”

“大哥看看眼前的大漠有何特别之处？”

乌卢尔率领的小夏军队擅长的速战，种卿想要拖延他们，没有什么错。

但是这么一直耗下去，消磨的不仅是将士们的士气，还有大量的军饷。

窦小六连衣裳也忘记抱回营帐了，呆呆地坐在沙丘上。

有一回，她一时兴起偷偷跑出了村子，一个人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路上又黑，草丛里还有各种诡异的声音。

“看惯了，没什么特别的。”

“大官人打的结也是别人教的么？”窦小六好奇的问。

扭头见是她来了，种卿并没有说话。

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认真地擦拭。

“原来当年的那个人就是大官人……”

只飞了一小段距离，小石子就掉到了沙地上上，很快陷入黄沙之下。

种卿回她一笑，召集几名副将风风火火地朝自己的营帐赶去。

窦小六欲言又止，正要和宋酒说什么，可是宋酒已经走远了。

王之焕昨日说那句话，无非是想要种卿速战速决。

可是这次王之焕摆明了的挑衅让他心里很不爽。

宋酒指着沙丘之下的漫无边际的沙漠。

窦小六打的结，她从前也常用。

宋酒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颗小石子。

种卿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哭号了多久，大道上突然行来一驾马车，车里坐着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娃娃。

“大哥。”

她将那颗石子丢了出去。

若不是这回在战场上用到，她也不会发现这一点。

她年纪尚小的时候，总是贪玩儿，漫山遍野都被她走遍了。

“原来是这样……”

宋酒在后面笑道：“日后总有人会像我这般护着大哥！”

“对了，小六。”宋酒叫住窦小六，“昨日，我见你给伤员包扎伤口时打的结十分特殊，可是有什么人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