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了……

“哗啦……”

“爸爸？”

是的了，是的了。

这个男孩是谁……？

“以后我娶你好不好？你嫁给我，然后我对你好。我绝对不打你，我会对你好……”

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没事。”

他以为自己能的。

舒鸾闭眼，缓缓取过了摆在桌上的刀片。

水龙头被打开，水哗啦啦地往浴缸内流，浴缸已经满了，水不停地往外溢，但是没有人去把它关上。

舒鸾干脆闭眼，转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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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孩儿原本蹲在土房前喂羊，看到陆横行先是大吃一惊，接着却是欣喜若狂。

硬撑了那么久，最后发现只是一个笑话。他舒鸾，什么都不行。

舒鸾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蒋昊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里是一个男人高挑的背影，逆着光，站在柜台前还钱。

陆横行笑着将男孩抱了起来。

梦里，舒鸾忽然回到了小时候。

他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想摆脱那些困扰他的情绪。他多么想成为一个完善的人，能够配得上蒋昊。

也许当真是命中注定在一起吧。

钱包，映入眼帘的是舒鸾的照片。

“对，和我们说，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

……

对，是陈启。

赛马村坐落在沙漠深处，地势偏僻。陆横行和蒋昊拖着有些疲惫的步伐朝村内一间土房而去。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他的眼睛很明亮。

“爸爸！！”

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哗啦……”

是的了，他们见过，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了。

热水温度适宜，很舒服。

“我叫陈启！你看着好厉害……”

对不起……

这样他就不用和蒋昊分手了，等他成为一个完善的人后，就可以和蒋昊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鸾鸾？”

想起来了，陈启就是蒋昊，蒋昊就是陈启！难怪蒋昊说，他们以前见过。

……

……

舒鸾靠着墙壁缓缓闭眼。

……

我以为我可以的。

蒋昊，蒋昊……

我真的，尽力了……

“你们先出去，让我睡一会儿。”

“妈妈呢？”

舒鸾只觉得眼前发黑，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对不起，没有接到你最后的通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歌和霜霜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事了？”

舒鸾面无表情地坐在浴缸内，双眼泛空。

“我已经，尝试过了……”

蒋昊？

霜霜和白歌离开没一会儿，舒鸾随即起身往浴室走去。

陆横行眼底一黯，抱着男孩进屋了。

“鸾鸾！”

陈启……蒋昊……

“以后我保护你！”

对不起……

是他和蒋昊第一次见面，救下他把他送往诊所后的隔日……

站在床边的霜霜和白歌松了口气，霜霜握住舒鸾的手道：“没事就好，你怎么忽然在亭子里晕倒了？”

舒鸾猛地睁眼。

“里面……”小男孩还不知道妈妈的情况，瓮声瓮气道：“妈妈生病了，但她说睡一觉就好了。”

舒鸾愣愣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