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的唇线弧度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里斯将热毛巾盖在了聂川的小腿腹上，聂川感觉到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那是里斯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当他的手掌隔着毛巾完全覆上来的时候，聂川全身的血液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里斯坐在聂川的对面，撑着下巴望了过来。

“你躺下来，我帮你按一下。明天开始，要逐渐恢复训练强度了。”

里斯轻笑了一声。

“门缝里的影子。”

虽然他嘴角的陷落很浅，聂川的视线却下意识追随。他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生迷恋里斯，并不仅仅是因为他英俊的外貌或者独特的冷峻气质，而是因为他会让人产生一种很想看见真正的他的欲望。

“因为什么？”里斯的姿势没有变过，只是侧过来的目光仿佛勾动了聂川的视线，周围的世界变得曲折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聂川？”

“像小孩子一样。”

“谁？”里斯没有感情起伏的声音传来，聂川不由得咽下口水。

“因为我总觉得牛奶有点腥。”

“顺路而已。本来牛奶是可以补钙的，但是你看起来并不喜欢。”

里斯的声音淡淡的，但他却回应了聂川的每一句话，这让聂川觉得很开心。

才紧张了起来。虽然里斯会带汤给他，但不代表他们特别熟。

“没有因为什么！你长得比我帅，行了吧？”

里斯带着毛巾走了出来，看见聂川还傻傻坐在沙发边的时候眉头蹙了起来：“你怎么还没有趴下？”

“因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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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用马克杯给聂川热了一杯牛奶。

这是良好队友关系必须迈出的一步啊！

“哦，我又不是专业的运动员。”

比起里斯笑着调侃自己，聂川宁愿他露出冷冰冰的表情来。

里斯起身，走向浴室，完全没有给聂川拒绝的机会。

门打开了，里斯穿着卡其色的睡衣，脸上的神色显得比球场上要柔和不少。

“那个，我有两个同学，快要高数的期中测试了，你能帮他们看看这两道题怎么解开吗？”

聂川赶紧翻身趴躺在了沙发上。

“有什么事吗？”

里斯并没有抬手去接，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的腿怎么样？还有发生痉挛吗？”

“哦——这样的恭维虽然直接没有任何技巧，但是还让人挺受用。”

而此刻的聂川却看到了。

闲适的姿态，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让聂川完全反应不过来。

聂川将抄好了题目的纸递到他的面前。

“没有什么会是偶然。运动员在完成高强度练习之后，一般都会有助理教练或者专门的技师替他们按摩，帮助他们的肌肉放松下来。”

想想，这真是神一级别的待遇啊！

啊？里斯要帮他按摩？

“没有。那天应该只是偶然事件吧。”

“谢谢你替我带回来的汤。”聂川笑着说。

褪去所有疏离冷漠的表象，他到底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明天的训练会很辛苦？

“怎么可能！”聂川心想自己的影子也没有什么特别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里斯又问：“是聂川吗。”

那是一种微妙的需要去细致体会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