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恶心的同性恋！凭什么你们敢做我们不敢说！你姓阙就能为所欲为吗！］

阙天尧用手下递来的湿巾擦手上的血，冷酷得像一尊俊美无俦的煞神。

“你回去，让他家里多备几把锤子，我不爱用刀。顺便看看他家的狗吃完没有，但凡剩一根，给我塞进他自己肚子里。”

他在床上什么样，那声音叫床得有多好听。

他惊得瞪大了眼，还没消化完这重磅消息，阙天尧又道：“把网址发给我。”

“……是。”

“啊啊啊啊啊啊！！！”

在尖利的痛号声中，阙天尧道：“同性恋恶心。”

阙天尧沉默，看着电脑屏幕，没接话。

罗旭：“……”

——哪能啊！知道什么叫床下高冷，床上淫荡吗，玩儿起来才带劲儿！不然怎么可能把阙迷得神魂颠倒。

他又问：“如果小月儿是女人，你要对他做什么？再说一遍。”

……

沈夺月听到了锤子砸下去的闷响，“你那边什么声音？”

肮脏污秽的话语，屏幕后一张张嚣张丑恶的脸，全冲着沈夺月。

——有钱人玩玩儿不是很正常？沈长那样，换作是我也想玩玩儿。

“小月儿，怎么了？”

“把他的嘴堵上。”

沈夺月问他：“你去哪儿了？”

从最后一个垃圾的住处出来，阙天尧一身血腥气。

罗旭：“……”

阙天尧清理了一晚上的垃圾，直到凌晨天快亮。

他在这场攻讦中安然无恙。

“痛痛痛痛痛痛痛！！！阙少爷饶命！阙少爷饶命！”

“你要网址做什么？”

没找到锤子，其他东西不称手，只好动了刀。烦。小月儿鼻子又灵，万一让他闻出来了怎么办。

“不敢了我不敢了，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阙天尧愤怒地擦干净手，后悔没有把他舌头一起拔了。

［你没肏过他吗，你敢说你不想肏他吗！同性恋！同性恋！堂堂阙家少爷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他在网络上匿名，肆无忌惮地口嗨的时候，从没有想过，会为此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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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错误。”

许久，阙天尧看向罗旭：“你也认为，我和小月儿是同性恋？”

——不知道那骚货在床上什么样，是不是也跟平时一样装清高

“我不是。”阙天尧直起身，语气像宣告某种誓言，罗旭还没有反应过来，阙天尧说，“我不是同性恋。我只当小月儿是朋友。”

阙天尧的眼里闪过森冷，表情厌恶，猛地一锤砸在第二十六号垃圾被强行捋开按在地上的手指上，后者嘴被堵死，叫都叫不出来，奋力挣扎着，目眦欲裂，涕泗横流。

二十六号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眼神惊恐，拼命摇头：“不恶心不恶心！”

不，等等，我给你看这些的目的不是这个！

罗旭沉默：“……不论怎么样，我都支持你们，但是……”

污言秽语，不堪卒读。

阙天尧划了两下手机，翻论坛，锤子碾着第六根手指，轻声问：“同性恋恶心吗？”

二十六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地上，满身大汗，虚脱得像条狗。

……

深夜，接到沈夺月的电话时，阙天尧正清到第二十六个垃圾。

“东西掉地上了。”阙天尧面不改色，“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别等我，先睡吧。”

哄好沈夺月，阙天尧挂了电话，让手下放开了二十六的嘴——

阙天尧抬眼，眼里一片森冷的残忍。

锤子再次高高落下，砸碎了他第六根手指。

阙天尧的声音平淡得和他的表情像分裂成了两个人：“我在外面买东西，要不要给你带点儿什么？”

阙天尧吩咐，等手下把垃圾的嘴捂死了，他才左手提着锤，看着来电显示，犹豫着接通了电话，轻声细语。

罗旭抱着头，咣咣往桌子上撞，懊恼悔恨：“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沈夺月洗完澡回到寝室，没看见阙天尧，问罗旭。

“啊啊啊啊啊——！！！”

……

沈夺月：“？”

妈的。

……

“天，你和阿月的关系……太近了。”罗旭换了个委婉的词，“磕cp是一种狂欢的假象，同……没有真的被普遍接受。阿月的性格招了很多loser的嫉恨，他们不敢置喙你，却敢对阿月大放厥词，而他和你的关系，就沦为了攻击的话柄。”

他循着IP地址，带人挨个找上门，一寸、一寸敲碎垃圾们敲键盘打字的指骨，连同一部分人的鸡巴一起。

“清垃圾，杀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