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

“我原来的名字是夏清。”

“你现在来，是打算和傅秋那个通缉犯一起也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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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政府公用大楼的特殊之处在于，外部的折叠空间是无法开展的，只有大楼自己内部系统的可以。

亚尔曼看起来镇定自若，似乎并未受到影响。他和夏清一起看着落地窗外的飞艇说：“我以为你会和我解释。”

杀人不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所以亚尔曼才会这么问。

“早在两年之前，我就知道讲道理这一套行不通了。”

亚尔曼试图感化他：“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夏清，毕竟留给下层区的机会实在很少。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搞这么一出，你只要反映上来，自然会有提案，有提案我们就能改进。不管是教育还是选拔，下层区的机会都不少了。”

夏清伸手，摘下了他一直戴着的戒指，按下内侧的按钮。

楚亦铭点头：“可以了。”

亚尔曼语气嘲弄，“你有这么厉害的同伴？”

他的同事正是小艾。

“夏清。”

夏清神色淡然，“原来这么早么，艾德里安大人确实没有和我说过。”

“你是怎么做到的。”

“总理大人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是。”夏清靠着桌子，目光始终看着窗外的景象，“我劝您不用白费力气，您现在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这个空间。而且因为特殊构造，空间无法从外打破，您能做的只有等待。”

无数艘飞船逼近上空，黑压压的一片，不过短短三分钟的时间，A－1的天空忽然就暗了。

只有武力可以让人绝对的臣服，枪杆子才能出政权。

夏清这才微微缓过神来。

夏清慢慢笑道：“那是我假借的一个身份。”

“那座监狱破坏的原因就是我。”

“总理大人知道您在监狱开发的计划，可能会让多少实验品死亡吗？”

亚尔曼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夏清说：“并不是。总理大人，我只是邀请你当一个见证者。”

比如他这么做的良苦用心，他经历了多少悲惨的事，才能改头换面，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他坐在了总理对面。

傅秋说：“可以了？”

亚尔曼的手伸出去，正要喝茶，听到这里才停下来。

亚尔曼端详着他的样貌，确定他并不认识他，但是既然艾德里安很郑重地要求来见他一面，还说他知道的比较多，他这才答应下来。

他狐疑地皱眉，“艾德里安难道没有和你说过？在建造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计算出了死亡率和可能性。”

现在他想起来了。

“两个星期前，我在军部找到了和政府大楼公用的S系统。和军部开发的几个公共的折叠空间用的是同一种源代码。我把它发给我的同事，五分钟就破译了。”

亚尔曼靠着座椅，眼神威压感很重：“你不长这个样子。”

只要安保到位，傅秋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斯图亚特家族的么。”

狱的事，有内情向我汇报，现在怎么不开口？”

“你要我见证你是怎么毁掉我建造起来的这一切的吗？”

远在星球上空的楚亦铭看着一闪一闪的信号灯。

夏清说：“如果您不是总理大人，我会说这些。但是面对您，我不是来劝您放下武器，平视每一个人的。我没那么多时间。”

“嗯。他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夏清看见桌上的计时器，调了半个小时，倒计时开始。

“人都是会变的，长相也不例外。”

“抱歉，我刚刚正在想这件事。”

“你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这时才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