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寰头一点一点的。

苏亦尘蹲在屋外，进退两难。

“兰箐？”

影影绰绰的光晕里，卷成一团的两个人形难舍难分。

谢寰也不管什么脸面了，拉开木门，和外面的兰箐撞个满怀。

着急忙慌地叫：“小谢哥哥，是他欺辱你吗？”

“谢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西王母昔日为周穆王炼制的药，有使人与天地同寿的效用。今日我将它送给你，快快吞下。”

楼上丝竹切切，他们躲在院子里的假山后。

“……”

他们从白日放纵到了晚间，外面点上了油灯。

卷了件外衫披着，钻到另一侧门边。

里面哭喊暂停，很快又爆发了一轮砸东西的声音。

少年还在无知无觉醉酒中，他梦中啜泣，却又头脑清醒。

外面的兰箐似乎意识到不对，开始砸门。

苏亦尘哼了声，附在他耳边说道：“无人能再欺瞒你，辱你。我会在三清山等你。”

凶兽护食，对人也一样。

留后面苏亦尘在大喊：“别走——”

“兰兰兰……”

谢寰放空双眼，恍惚看到混沌认真地掏出一颗芳香扑鼻的丹药。

混沌扯过被子把谢寰埋起来，身上火焰烧得凶猛。

被他反手勾住。

兰箐有一张浓艳的脸，酒气上脸，更显得明艳无比。

谢寰立刻干脆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

混沌追出来时就看见这一幕，当时撇嘴。

对方望向他的眼神缱绻，令谢寰分外熟悉。

谢寰感觉到体内有水液在渗出，登时挣扎着要推开兰箐。

未几，还是轻咳一声，打断道：“鄙人要休息了。还请两位离开。”

“登徒子。”

兰箐穿着常服，面上微微发红，手里还拎着酒壶，似乎喝高了。

混沌光着身子，大剌剌亮着竖起的根部，苏亦尘别过脸，手上越发凶狠。

嘴唇被撬开，他被兰箐用嘴入了一口灼辣的酒水，瞬间觉得眼前模糊一片。

“小谢哥哥，你从小体弱多病，若是吃了这个，必定药到病除。”

苏亦尘面红心跳，不小心窥见了下面那人含泪的面容。

丢脸丢到家了。

兰箐对他冷笑，摊手。

谢寰看了会子，意识到这俩根本分不出胜负，于是又起了逃跑的心思。

尘土四散，烟尘满室。

“得罪了。”

他拉着谢寰翻过外边的栏杆，纵身跃下。

他抓着兰箐的领口，晕乎乎地问：“你当年说的话还作数吗？”

混沌也是毫不在意，逮着他胸前两点咬的更起劲了。

床上被子里，谢寰扯开头顶的绸缎，看着他俩在屋里拆完桌子，劈柜子。

“明日往后，你将不惧水火，寿比彭祖。”

谢寰睡得不安稳，感觉身体变得很轻盈，耳边似乎有人在哄他，小意温柔。

“谢寰。”

月色皎洁。

苏亦尘却寒着脸，抽出桃木剑就要打起来。

疯了。

却被开门的人给吓到。

和着喑哑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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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拿来。”

苏亦尘期盼地盯着那颗丹药，竟然点点头。

当他在玩闹，抱着他一通乱啃。

中间谢寰清醒了些，手脚并用地踹它，大骂“变态，禽兽”之类的。

当即顾不上理智，一把推开门。

他再抬头，看到苏亦尘已经坐到一边喝茶，混沌对着他露出的大腿发楞。

黄粱梦成真。

“救救我！”

“你不是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