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的矜持还是悲伤，通通都败给了最原始的欲望。

他不知道同样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季如愚为什么还会执拗于这一点。

季如愚眼里氤氲起水雾，但是他忍住了，并没有落下泪来。

“啊！”

“师父……”

周重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接触的都是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妖怪，已经没有人会在乎所谓的情爱了，身体上的欢愉要重要得多。

不管做过多少次，只要意识还在清晰，身体喷出温热水液的瞬间他都会羞愤得恨不得就这么晕死过去。

“做吧。”季如愚吸了吸鼻子，突然说道。

最开始的那几下总是最难熬的，但同时也是最特别的。

“放松一点。”周重语气温柔，动作却越发粗鲁。

比起发带，周重更喜欢他戴金或玉做的发冠，那更符合他的气质，或者说更符合周重对他的期望。

他扶着那根粗大的硬物抵住自己腿心，可是他哭得浑身发抖，穴口也没有完全打开，试了几次都没法顺利插进去。

季如愚惊叫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周重身上。

这次也不例。

季如愚绷直了背，身体悬在半空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久，直到季如愚不堪不胜其苦地叫了声“师父”，周重才挑起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周重的动作轻柔和缓，甚至没有侵入季如愚的口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吮吻他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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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刃破开他的身体，夺去他的声音、视觉、触感和意识。

他扶着季如愚的后腰，把他按向自己，柔情万分地顺着他的脊柱揉到后颈，然后拆下了他的发带。

周重忍俊不禁，他知道自己不该在季如愚看起来如此可怜的时候笑，可他就是忍不住。

季如愚受不住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残酷的折磨，呜咽一声，瘫坐在周重身上。

他不够熟练地扭动腰臀，除了引得自己欲火几乎焚身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张嘴。”周重心不在焉地提醒，也不等季如愚有所反应，径直吮住了他的下唇。

但无论如何，也只是一个吻而已，季如愚想要的更多。

周重希望他能一直骄纵任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伤透了心。

他骑坐在周重身上，娇嫩的阴户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周重粗大的阴茎，瘙痒从那里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

。

季如愚很快就哆嗦着达到了高潮。

“但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对吧？”

好在周重没有让他煎熬太久，托着他的大腿，帮他吃下了那根对于他来说又可怕又可爱的大东西。

“我希望你知道，不管怎么样，你对我非常非常重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永远疼你爱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周重抹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咽下一切辩解的话，破罐子破摔起来，从本质上来说，他确实是这个意思。

高潮时还被插着就够刺激的了，周重还揉上了他那颗小巧的阴蒂。

实际上他只晕过去几秒而已，醒来的时候周重的东西还原封不动地插在他下面。

季如愚的眼泪越流越凶，他打着哭嗝解开周重的裤子，掏出里面蛰伏的大家伙，边哭边把它撸硬了。

“我说做吧，你疼我爱我，给我许诺了永远，也会像个真正的情人一样吻我操我，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季如愚自暴自弃地说，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滑落。

“嗯？”

季如愚一手撑着周重的肩，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泄出一两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愚儿，”他看着这个几乎是由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字斟句酌地思考了半天“我很抱歉……”

酥麻感突然爆炸开来，像是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咬季如愚的每一寸神经，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直到潮吹时的水液再一次弄脏了他和周重交合的地方。

“快插进来呀……”季如愚焦急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