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关系，我可以保证我能和你永远维持下去，你我将有最牢固，最特别的情感。

他再次抬起头，带着无奈的语气说。

被推到陷入柔软被褥的一刻，雪白床单和玫瑰飞扬，红白交映，南赦仍然不解的皱眉。

“真苦啊……”

于是他伸手拉过伏珩的脑袋，把他拖过来，一起沉下去。

伏珩重新低下头，细细轻轻，一点点交颈厮磨般。

南赦没动。

有些泪滴会被南赦触碰到，灼烫炙热，从眼眶里流出的不是泪液，倒像是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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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美人这样说。

唇部相亲，伏珩没有动作，南赦安静的站在原地。

克斯莱近期公事格外繁忙，今晚没有回家。

这个星舰爆炸里能咬牙走出，星盗混战里敢举刀断尾求生，通缉榜数年都不敢刊登的首领，强大强势到过分的雌虫，他一直一直哭着，要流尽一辈子的眼泪一般。

摩挲着银柄，科尔看着他骨节分明又瘦长的手指，无名指戴着一只素戒，中指上一枚红宝石戒指，色泽剔透，一圈璀璨钻石围着华贵异常。

“在剧场里我越看越眼熟，那种视线也眼熟。”

“这么说，你承认你就是……”说着声越小，科尔闭了嘴，他来之前想过几套方案，也想过南赦直接在他询问下承认。

当然还有那颗土星的气息，被他藏的很好但逃不过南赦的感知。

发丝死气沉沉的垂挡，一滴泪无预兆的坠落，拍在南赦的手背。

“你想说什么，或者说，你准备好了几种解决办法？”

他反应了几秒。

南赦皱起眉。

南赦去看，伏珩笑的如此凄惨甚至于悲怆。

南赦总是有一种能力或者磁场，让人忍不住去注视，心系他的一举一动，心神会变得放松，飘忽走神，看着他的骨与皮，他藏在肌肤下透出的淡青色血管，继而，继而生出一种渴望……

风吹动薄纱帘子，流进来隐隐月光，照过南赦空落落的中指，无名指上，那枚素戒依旧温顺无争的，紧紧贴合着皮肤，圈牢缠死手指。

南赦笑着。

他有些走神，反应过来后不由皱起眉。

张扬的红，只要逃离开主人的视线，就凶狠的向外人宣布他的地位。

干涸的河道被春潮包裹滋润，摇摇欲坠的欲火绵长滚烫。

想到这，科尔背后冒起寒意，把他拉回清醒状态。

“回去我才想起来。”南赦一掀眼皮，勾唇笑了“五年前也有个愣头就站在包厢外面往里看，只有他敢和我对视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

科尔沉默片刻。

伏珩很高，昏昧朦胧梦里他看不清面容，伏珩僵硬着，最终摇摇头，他慢慢的，试探着弯下腰。

那是爱吧。才这么苦。

素戒与红宝石。

南赦缩在床上阖眼而眠，却睫毛轻颤，睡得并不十分安稳。

半晌后，伏珩松开了。

长长久久的陪伴下去。

他的梦里似乎穿过时光，情景重现。

父子，兄弟，爱侣……他们的关系被伏珩刻意模糊，直到伏珩献出戒指那一刻，被南赦剥光直白摆上台面。

漠视着，不主动不推拒，伏珩终于轻轻，小心翼翼吻在南赦的唇上。

他意识到，他的心眼阅历在眼前年轻雄子面前也许根本不够看。

他打消了准备反击获利的一切。

入夜。

“我还以为，是甜的呢……”伏珩垂着头，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