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溪不知何时靠的这么近，彼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

比如书桌抽屉里的空笔芯，书架上老

云洋眨了眨眼，耳尖发红，软软道：“好。”

白夜溪看着那个平安符，眼神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云洋跟白夜溪把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云沐，她唇角微微扬起，“姐，生日快乐。”

于是五遍后，连云洋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白夜溪才懂了这道题是怎么一回事。

白夜溪撑着头，懒倦地“嗯？”了一声，嗓音有些哑。

白夜溪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她掩饰性地咳了一声，笑道：“我没太明白，能再讲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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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因由周家的关系，她来了市里做珠宝店店长，又有免费的公寓住，给云洋的生活费也多了起来。

云沐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以前拿着两三千的工资，能够她跟云洋两人日常开销，但更多的，比如买双贵点的鞋，好点的化妆品，却很少有。

云沐今晚要喝酒，考虑到俩小孩明天还得上课，她找了她的朋友，骆清竺，陪她喝酒。

云沐打哈哈把这话掀了过去。

上下。

白夜溪看着面前的客房门，手指握着门柄，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

白夜溪摊开物理五三开始问题。

云沐见状眼前一亮，“还给我准备了礼物啊，这么好。”

白夜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回来，更豪的都有。”

emmm……是个鸽子蛋。

云沐转念一想，就知道云洋又偷摸着把钱存起来了。

白夜溪喉咙一动，呼吸沉了沉。

云洋顶着大红脸，慌乱站起身，对着门口道：“马上来。”

从女孩挺翘的鼻尖，滑落至薄唇，看着那粉色唇瓣一张一合，许是主人渴了，嘴里的舌头往外一露，润湿了唇瓣，盈盈水光惹人心悸。

云洋很害羞，脸颊红红的，把手里搭着的睡衣递给白夜溪，她比白夜溪矮了不少，即使在女生中已经非常出挑，可白夜溪那一米七六的个还是异于常人了。

房间里。

云洋眼睫不断颤动，眼尾染着红晕，“学，学姐？”

房间门猛地关上，气流推得白夜溪长发都扬了起来。

云洋讲完题，迟迟不见身旁人出声，便疑惑地看向对方，“学姐？”

云洋往常给云沐的礼物，不是手工制作的，就是发传单赚钱买的，是很有意义的东西。

四人和和睦睦地吃起蛋糕，骆清竺夜里有事，说是要改试卷，就没留宿。

云洋着急地把书架上夹在书缝里的照片拿出来，这些照片的主角只有一个，都是白夜溪。

白夜溪：“生日快乐。”

全都是她在以前学校的表白墙里保存的照片，她怕自己到时候手机照片被删或者文档丢失，都洗了出来。

云沐又兴冲冲拆了白夜溪的礼盒。

“好。”

云洋倾身过去，笔尖在草纸上演算画图，白夜溪本来注意力是在书本上的，结果不知怎的，可能是月光过于皎洁，落在人皮肤上都泛起银光，又许是身旁的人过于耀眼，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视线偏移到了女孩身上。

“砰！”

她深深地吁出一口气，从那不愉快的场景里抽离出来，扭着门柄推开门。

她回过头，结巴道：“学，学姐，我们去吃饭——吃，吃蛋糕吧！”

她回想着刚刚的场景。

云洋听着她俩的对话，不明所以。

分明是一双纤细柔嫩的手，硬是被主人使出了狰狞的劲。

她拿出来看了看，对白夜溪晃悠：“挺豪啊。”

“还有哪里——”云洋侧首，猛地撞进白夜溪眼底，声音戛然而止。

敲门声响起，云沐的声音传来，“作业写完了吗？吃蛋糕了。”

白夜溪：“……”

不过非常遗憾的是，她再比白夜溪矮，也拦住了白夜溪想进房间的道。

她迫不及待地现场开封，云洋的礼物是一个平安符，墨城附近山上有座着名的庙宇，云洋跟云沐都不信佛，但偶尔也会去拜拜，烧烧香。

说罢，她一股脑儿把睡衣塞进少女怀里，“学姐去洗澡吧，早点睡，晚安！”

她硬着头皮道：“学，学姐，那个，家里有客房的，就，就在那边，这是睡衣。”

她摸了摸照片上的人，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再一次翻箱倒柜。

白夜溪眼含笑意，起身跟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