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鸳又回到学校了，他还是裹得外三层，里三层，和粽子一样厚。

我这样说，就看着鸳鸳的脸也变得很白。

他也不来学校了。

鸳鸳捧着胸给我看，那雪白胸膛上乳头肿肿的。鸳鸳说，他想和我做朋友，但他把我的奶头吸得好痛，呜呜。

我就下意识地跑上前去，跑得前所未有的快。

他笑得更厉害了。

……

最后，我还是回搂住了怀里的人，我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然后，这傻子敏感地感知到了我的屈服，他又咯咯咯地笑了。

我终于还是没能躲过鸳鸳的打扰。

但我只是冷笑着，一把推开了鸳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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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像个鸵鸟一样将头埋到了我的脖颈里。

躺在褐色的泥土上，赤着上身，裤子都被褪到了臀部。

我浮躁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我。

这样的熟悉抽泣声，就让我整个人的头皮都崩了起来。好像无数根针扎到了我的太阳穴。

鸳鸳这样说着，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好像期待我会温柔地吹吹他的胸，给他安慰。

我终于还是习惯了。

却听到了一声抽泣。

我看着延伸得很远很远的铁轨，还有破落的城镇。

我明明说的是实话，我却觉得自己的心也一刺一刺的，有些难受。

他的手高高的举起，我本来以为这傻子终于恍然大悟我在羞辱他，要来扇我一巴掌了。

鸳鸳欢喜地扑进我的怀抱。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皱着眉头。

我僵在原地很久，本想绕道。

直到又有一天，我走在了田间的小道上。

鸳鸳这傻子也听懂了。他的眼泪就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全身也在颤抖。

我把那学生的两颗牙齿打出来了。两颗门牙，他这辈子都要带着假牙过活了。

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看到一人压着一个女孩，在做什么。

其实像这样的傻子，不来学校就很正常，来了学校，反而所有人都要头痛。

不得不说，习惯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他说，我好想冬阳，冬阳都不来找我玩了，我只能和别人玩……

我甚至习惯了夜晚时听到的那铁轨作响声。

我的心也又怒，又乱。

他的呼吸也是热的，眼泪也是热的。

镇里的女孩不多，这样放荡的女生，我也没有听说过。

接下来的一阵子，鸳鸳没有再来找过我。

但我的身体只是一热，他高高举起的手猛地放下，紧紧地搂住了我。

但这是春天，如果他们是情投意合，我又有什么好充英雄的。

我说，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胸部雪白雪白的，乳头嫣红嫣红的。

我是这样想的。

在我挥拳时，我轻轻地说我要告诉警察他强奸傻子，然后那学生就脸刷得变白，飞也似得捂着断牙逃走了。

而这个人看到我，就挣扎起来，他说，冬阳！

我写题时，他就痴痴看着我。我走路时，他还是看着我。

他说，冬阳和鸳鸳做朋友。冬阳是鸳鸳的朋友。我们永远是朋友，永远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一个人，雪白的人。

甚至我睡觉时，他都想要冲进我家我卧室里和我挤一张床，然后把自己扒得精光精光躺在我的被窝里。

雪白的卷子越堆越多，上面用红笔写的标注也越来越多。

朵也是红色的。

我就拧了拧他的小鼻头，说，你又不是老母鸡，不要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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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盛的春天，连泥土都是很有生命力的。但这里人烟稀少，除了老人，就只有老狗。

做朋友需要吸你的奶子？做朋友需要把你的裤子脱下来？你这个傻子，有谁会真心把你当朋友？大家都嫌你烦，除了贪图你的身体，谁都不会来找你。

然后我阴沉沉地看着鸳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