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就这么呈现在何彦眼前，离得这么近。

程昱将头转向何彦，这张脸与梦里那张脸重合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只像是刚从水坑里捡起来，还在滴着水的脏兮兮的泰迪熊玩偶。

不知过了多久，程昱伸手握住了何彦的手道：“可以了。”然后叹了一口气坐了起来看着何彦道，“要来杯咖啡吗？”

梦里的程昱总是伸出手去，可怎么也触碰不到他。

梦里他听到有人在哭喊，他回过头去，是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儿。

程昱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而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有些头痛，你给我按一下。”

何彦这才走了过去。程昱一把拉他坐下，就把头枕到了他的腿上，径直闭上了眼睛。

何彦顿了一顿才伸手给他按了起来。

何彦手机短信铃音响起才打破了两人间略微有些压抑的氛围。

平日里何彦并没有关注过这个人的任何情绪，可此刻他的眉间似有忧愁。

程昱勾起唇角邪魅一笑轻声道：“闭上眼睛。”

感受到程昱的视线，何彦立马有些尴尬的收起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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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他的嘴唇，何彦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程昱轻咬在了他的勃颈上，激得何彦一声惊呼，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程昱一只大手固定到了身后。故而拦腰收拢，何彦靠得他又更近了些。

他的吻落在何彦的勃颈上，每一寸都细细品尝。

程昱看了看何彦道：“不看一下吗？”

他按照何彦之前的“教程”，不是那么熟练的煮好了咖啡。

何彦在一旁看着不觉都笑了一笑，这一笑被程昱看到。他真是很少笑，程昱看得都有些入了迷。

“……不要……程昱……去卧室……嗯啊……”

说着吻了吻他的眼睛，鼻尖，再重新重重的亲了回去。他的手伸进何彦的衣服里，抚摸着他劲瘦的腰身，在他身上肆意地游走。

程昱这才放开了他的手，将他背过身去，面对着操作台。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两人相处了近一个月来，其实这样闲适聊天的机会并不多。

程昱这才收回了视线，重新开始摆弄起了机器。

程昱已经伸手握住了他的欲望，让何彦惊喘出声。

常反复做同一个梦。

程昱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伸手将他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操作台上，拉过何彦就吻了上去，细细地品尝着他嘴里咖啡的香气。

何彦起身跟了过去，就靠在一旁看着。

程昱笑道：“你忘了吗何彦老师，你上次教过我。所以，今天换我来。”说着自顾自的去厨房摆弄起了咖啡机。

何彦端起咖啡煞有介事的轻轻嗅了嗅，其后喝了一口道：“程昱同学做的咖啡……味道A＋”

他看上去弱小又无助……怎么没有人去帮帮他呢？

由于程昱周末在家，为了不被打扰，就打了电话让陈阿姨不用过来打扫和做饭。

两人均被恶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禁笑成了一团。

何彦瞪着眼睛，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何彦看了看他道：“我来煮吧。”

是因为刚刚那不该提的问题所致吗？看来他一定很爱那个人。

我找到你了，怎么还有理由放开呢？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再也不放开你。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会一直爱着你。

“不用……没什么事。”

程昱笑了笑附身到他耳边道：“房间里只有我和你，在哪里都一样。我想在这里。”

程昱动作很是生疏，拿东西都时不时停顿一下，好似在回想第一步是什么，第二步是什么……

他将咖啡杯递到何彦手里笑道：“呐，请何彦老师品鉴。”

何彦一惊，立马伸手抓住了他的手道：“不要在这里……”

他的目光忧伤，眼泪糊了一脸。他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周遭是无尽的漆黑。

程昱看着这样开怀大笑的何彦，真想这一刻就此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