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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跟我做,只爱我,在渊哥。

失重感扯着肚脐,把此前积累的快感全部清零。

肉体交欢的欣悦感成了一种可以被呼吸的介质,游走在肺里,激荡在全身。

“妈妈,我在努力笑呢——”

真奇怪。在渊哥从来不会说那样的话。

明明很熟练的,明明很擅长在妈妈面前做出那种表情的,明明无论怎样悲伤和难过,都会躲着妈妈一个人哭泣的。

周围是一片混沌的黑暗。脚下是深渊。

他深呼吸一口气,把面前的男人抱得更紧,胸腹紧贴着,好更多的摩擦刺激着自己的肉棒。

曦仁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但是悲伤到要痉挛的内心使得他的笑容十分勉强。

在渊哥?是在渊哥吧,自己只想跟在渊哥做爱啊。

似乎是响应自己的这份心愿,身下的男人挺进自己身体的动作也激烈了一些。

就在曦仁要猛烈高潮的前一瞬间,在渊哥夹着烟,眉头微皱,像望着不懂事的孩子那样看着自己,叹息一般说道:

“曦仁,我不希望你抛头露面。”

所以妈妈死了吧。

“哈… 在渊哥… … ”搂着脖子的手在林在渊的背上划出指甲印,脑子里越来越空白,下半身恬不知耻的索求着。

别看别人,只看着我,只关注我。顶到最深处,全部都射给我吧。

曦仁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胳膊环在对方的背上,腿交叉缠在对方腰上。

爱我吧,不要把我当做孩子,把我当做男人吧,女人也行。

来自重力的加速度仿佛要把蛋都塞进曦仁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穴里。

曦仁的瞳孔猛地收缩,松开了手也松开了腿。

“妈妈,我知道呀——”

都怪自己。

“真骚,像母狗一样… …”男人喘息着,攥着他的腰,拧着他的屁股,进一步加深着他的快感。

都怪裴曦仁——

然后自己就掉进了时空错乱的兔子洞。散落的扑克牌,金链怀表,金丝雀鸟笼,咕咕直叫的茶壶,张开页咬人的古典书籍,笑容诡异的柴郡猫,称量着心脏与金丝雀羽毛的天平,散落的钢琴键,年轮般转动的黑胶唱片,教堂的祷告长椅,明灭不定的蜡烛,带十字架的玫瑰经念珠(rosary beads with cross),一切都旋转着舞蹈着。管风琴演奏的巴赫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Bach: Toccata & Fugue in D minor, BWV 565)响起,肃穆而凝重,那是审判之音。

曦仁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亢奋的在男人的腹肌沟壑中来回涂抹着前精,就像一只走珠麝香香水笔。

“真淫乱,到底被多少人操过了?跟每个人都这么说?”男人粗喘着,着上下活动的幅度又增加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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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耳鸣,巨大的噪声,贯穿全

“射在我里面… …别拔出来… … ”曦仁边呻吟边撒娇。诱惑男人的方法,他都懂。

前面带来快感的挤压和揉碾,配合着后穴被占有突刺,曦仁觉得自己快要到了。

曦仁感觉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抽搐,难以拼凑出平时最简单自然的表情。

女人把油门踩到了超出法律允许的速度,窗外的景色开始像光怪陆离的走马灯。

为什么现在却做不到了。

自己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对方身上。对方则托着自己的屁股,小幅度的研磨着他下面的洞。

原本拥抱着自己的男人也松了手。

里面。

“曦仁。你是妈妈的太阳,知道吗?”女人弯起嘴角,开始微笑,眼睛更红了。

是妈妈。

后视镜里出现了一张漂亮女人流泪的脸,那女人跟他的视线对上了。

那张流着泪,颓靡到如死亡一般平静的脸,比任何其他时候都更美丽。

汽油燃烧的焦灼。腥咸的泪水。铁锈味的恐惧。

他掉进了一辆车的后座上,以恰好端坐的姿势着落了。

男人的汗水散发着强烈的雄性味道。

空气开始变得灼热。

快感流淌着,充盈着,雀跃着。

但是因为是在渊哥,就算是做他的小母狗也可以。只要自己是唯一的那一只母狗就可以。

因为知道妈妈有时会不快乐,所以总是希望妈妈看到自己开心的样子。

“曦仁,只要看到你的笑容,什么都可以被治愈。”女人双手离开了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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