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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王莺花抱着双膝，赤裸着身体，倚靠着鱼鳞一般的墙壁，享受难得的一点安静。

不用李云卧教她，她自己处理好了尸体。

李云卧告诉她，她杀的人和自己之前杀的一样多。

男人和女人正在喝酒，看见她回来迷迷糊糊地想去拿扫帚，但是王莺花拿了一把铁锹。

这次，王莺花点了点头。

她温柔，耐心，还会询问王莺花的感受。

王莺花第一次拒绝了李云卧。

并递给了她之前郑白茸买给她的那些书。

王莺花这次没有拒绝李云卧，然后她俩再次睡到了同一个房间。

睁开一看，是消失已久的李云卧。

她甚至让王莺花感受到了生理高潮的滋味。

生活和以前一样，只不过这次她晚上休息得比以前更差了。

她经常亲王莺花，和男人亲王莺花时不一样。

半年后，王莺花的头发褪去了大部分的枯黄，变得乌黑柔顺，脸颊上有了肉，身子也不再单薄得摇摇欲坠。

这次处理尸体的时候，她帮了王莺花。

她握匕首的姿势比拿烟的姿势熟练多了。

她用这一把铁锹，敲晕了两个人。

于是戴项链的女人死掉了，但是不是李云卧杀的她，是王莺花杀的她。

后来，王莺花向房东退租的时候，房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让她赶紧收拾好东西滚。

戴项链的女人告诉她，明天就要开始招待客人了，今天晚上必须提前熟悉一些事项。

王莺花说那这样是不是李云卧就不会再离开。

就像她剁包子馅一样，她把这些剁成了碎末。

王莺花紧紧抱住自己，和那件比她还伤痕累累的T恤。

李云卧察觉到情况后，告诉她晚上还是要和自己一起睡。

王莺花又回到了李云卧家里，这次换了一个大房子。

是楼下一户种田人家浇粪的铁锹。

李云卧在门外吸了好几支烟。

李云卧点点头。

于是她拎着王莺花就离开了。

然后王莺花最后一次回到了家。

她好像也快有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香味了。

她正拿着那把匕首，朝自己轻轻摇晃。

但是配置基本上和之前的一样。

有一天，她正在剁包子馅，李云卧突然低下头要亲她。

但女人拖着她的头发，就把她丢到了戴项链的女人跟前。

只不过晚上有时候还是会做噩梦。

李云卧频繁地出去给王莺花买东西，这次带回来的是一瓶香水。

左拐右转中，她感到眼睛上有亮光。

除此之外，她俩越来越亲密。

李云卧甚至会为王莺花涂祛疤的药膏，涂护发的精油，给王莺花煮补身的中药，煮美容的粥。

王莺花闻了闻香水，是清甜的梨花味。

然后她挖出了他俩的子宫和阴茎，提起菜刀砍断了他们的手脚。

她不再像瘦弱待宰的羔羊，而像是露出利爪的猛虎。

她之前已经教会了王莺花化妆和穿衣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