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前还爱喝两口？”　黎姜以为那里面冰着酒。

“路眠雨对不起。如果我是你，我出了监狱的第一件事儿也是报仇。”　黎姜转过身来，眼眶都是红的。

是有些凌乱，起码跟宋琪家里比是这样的。宋琪会把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摆上新鲜的花。

他寄生在路眠雨的世界。

是不是直的弯的天生就是两个物种。黎姜有些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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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不坐床上，是新换的床单，干净的。”　路眠雨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还专门抻了抻床单，把床铺平整了些。

“呃不是酒。”　路眠雨一边儿从柜子里翻找东西一边儿随口回答。“是药，都是些止疼药啥的，当时我那医生给我推荐的都是进口的药，死贵，还都得冷藏保存，后来咱在郊区住那阵儿我随便买点止疼药用发现效果也差不多，被坑了。”

路眠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姜儿这是搞哪出呢。

路眠雨的床头就是几本书堆着，一个简易台灯，几根充电线。

路眠雨的心碎了一胸膛，呼吸一下都觉得扎的疼。

“不冷，真的，燥热。“　他说。

但屋子算不上大。一百多平的面积，家具很简约，也没什么太多的陈设，显得有些空。

黎姜对着那冰箱站了好久。路眠雨抱着一堆毯子睡衣啥的从外间走进来的时候黎姜还在那站着。

小区算得上豪华，楼间距很大，各种硬件软件配套设施都是上乘的。

黎姜却不知道他能用什么回馈路眠雨。路眠雨有一颗鲜活的心，他却没有。

“我保证就咱们两个人，绝不会有其他人出现，保证陪在你身边直到你适应，好不？”　路眠雨懂得黎姜的心思。

“能遇见你，别说关节炎了，把我胳膊腿儿锯了都值，真的。“　路眠雨说的是心里话，说着说着也哽咽了。

“姜儿，我说这些，你可能

“屋子有些乱，你去卧室坐着，我把客厅收拾一下。”　路眠雨随手拽着沙发上的脏衣服往柜子里藏。

“姜儿你说啥呢。”　路眠雨一把抱住黎姜。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暖的橙色浓得化不开。

上车那一会儿的确有一些飘忽的情感猛地撞击了黎姜的心。但也很短暂，靠在车后座上的黎姜又蜷缩了起来，蜷缩在弥漫了一车的路眠雨的味道中。这样窗外的嘈杂纷乱尔虞我诈离心离德就都无法靠近了。

“呃……“　路眠雨不解地拽了拽头发。没猜透黎姜的心思他有些失落，灰溜溜地滚回到驾驶座上开车去了。

这是提前和黎姜商量好的，仓库条件太差，不适合养身体。黎姜当时想了想，抓住了路眠雨的衣角。

“姜儿你肚肚冷？我把暖风开大点。“　路眠雨的脑子总是在另一条线上。

黎姜就这样点了头。

“没事儿，姜儿，你要是恨我你就打我，我该打。“　路眠雨屁股底下又挪腾了挪腾凑近黎姜。

“你操我吗？“　黎姜替路眠雨抹着眼泪。”试试新开的洞？“

车子没有开回郊区仓库，而是驶向了路眠雨在市区的公寓。

这是黎姜第一次到路眠雨真正意义上的家里来。

还有个小冰箱。

“不恨，真的，但是你离我远点儿现在。“　黎姜扭过头避开路眠雨看向车窗外，又顺手拿起了羽绒服压在自己小腹和大腿之间遮挡住了某个地方。

但也就是这样而已，他松开了路眠雨的衣领然后朝里挪了挪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