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弟弟首次交锋落败被渣爹罚跪祠堂,雪章求情受伤,疯批暴怒(2/2)111  每天都在玷污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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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雪章听了这句话,不知哪来的力气,他从师钦川失力的怀抱里爬出来,师钦川只来得及拉住他的衣袖,根本没留住自己的兄长。

从没有哪天像这时,师雪章觉得师家如此可怕。

他沾着血的脸格外凄艳,混着两个人的泪,将衣襟打湿出一弯粉晕。

师钦川总是代他去受过,第二天又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师雪章身边。他从不知道在祠堂受罚的后果会是这样严重,严重到师正仪好像要杀了他的弟弟。

师钦川轻声道:“哥哥,没事了。”

雨声更大了,惊碎了无人的祠堂中半边的烛火。

他捂着不断抽痛的手臂,从喉咙里挤出呻吟,眼瞳剧烈摇晃着,却不为身体上的伤痛。

芸娘回过神,她柔弱的脸上尽是惶然,枕边人的情状是她从未见过的。她强撑过不断生出的恐惧,跪倒在师正仪脚下,不顾规矩礼仪拉住苍色的衣裾。

师正仪骤然让心爱的女人见了自己这幅样子,一时慌神,而后又是无尽的愤怒。他摇曳的瞳色宛如灵台上的烛火,鬼气森森,无比可怕。

师雪章有种颠覆想象的破灭感,好像有什么光鲜亮丽的东西碎掉了,他无比仓皇地抬头,倒映出三张不同的脸。

见人还是说不出话,他忽地崩溃了疯魔似的,赤红的眼眶漫溢出眼泪,一边用衣袖为兄长擦掉了脸颊上的血,一边不断地又在那张可怜的脸上坠下水痕。

师雪章的手指摸索到师钦川攥紧摆在腿上的拳头,他什么都忘了说,嘴唇抖了很久。

芸娘的惊慌,师正仪的讶然,还有师钦川的失神。

渗透出来,那块肌理变得模糊起来。

“仪哥,钦川这是犯了多大的错,何至于此?!”

那袭衣摆沾过路沿的雨水,并拢的双腿无序地抽动,在祠堂的道上蜿蜒出凌乱的湿印。

那张俊逸可亲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从一开始就是空白的模样,冷凝的眼瞳深邃得卷起涡旋。

等到该他处理时,忍不住卖着乖非要师雪章来。



师钦川伤得太重本该先一步擦药,他却不容违抗地叫医师先为兄长处理了额头与手臂。

他下意识扑过去拦,被师正仪一戒尺抽在了手臂上,一瞬间强烈的痛苦几乎抽断了师雪章的神思,令他猛地跪在地人倒坠而下,额头在砖石上擦出血痕。

他喘息着,怒斥:“芸娘,不可仗着我怜惜你多年困苦,为了这个废物在这里作态!把雪章带走,不然我连以前的惩戒一起!”

师正仪怒极反笑:“好!”

“唔……”师雪章抿唇痛叫,浑身都疼了。苍白的脸皱成一团,泪水失控地溢出来。

师正仪无端从背脊上揉出惊颤的疙瘩。

师雪章伏在地上,难以忍受地流泪,却咽下了示弱的哭腔,说:“请连同雪章一起!”

师雪章领着芸娘赶来的时候,望着那一片赤露模糊的血肉,脸上的颜色徒然褪去,显出脆弱的底。

满是汗水的手掌甚至不敢去触碰师雪章的额头,只能轻轻地托住那张泌出血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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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慰似的补了一句:“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师钦川整个人都抖得厉害,他颤着指尖去安慰兄长的眉头,这个人痛苦的眼泪绞碎了他的心,又从一滩碎肉里挤出钝痛的汁。方才麻木的痛好似这会刚传到身上,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那把一时不知如何摆放的戒尺上除去新鲜的痕迹,还有常年凝固在上面的勋章。

久到师钦川失魂落魄地伸手将他抱在怀中,以为他痛得说不出话,神经质地不住重复着:“哥哥,很痛么,不要吓我,你是不是在痛……”

男性宽阔的背脊睡在绝丽的美人的膝腿间,形容苍白的美人红着眼眶,实在没有忍住,还是叹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气。

师雪章眨着眼,脸上的热流不停滴着,他轻轻抱住弟弟,似乎是怕压到师钦川的伤,只能用脸颊蹭着弟弟的手掌心,滚了数次喉结,才终于挤出声响:“钦川,好多血……”

师钦川还挂着泪,眼眶红得似乎在滴血,显得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涌出狂溢的魔气。仿佛从哪出沼泽爬出的水鬼,要将过路人拖下水。

“哥哥,哥哥……!”师钦川紧促地呼唤着怀中人,生怕师雪章再没有声响。

师雪章的房间则是点得通明。

师正仪从未见过自己的大儿子有过这般倔强的表情,那张长在男子脸上称得一句可惜的容颜,无论是谁瞧见了都会晃神。

师正仪有些累了,于是瞧着师钦川仅仅弯折的背脊,他强装的失望终于被恨恼替代,随着剧烈的喘息愈发深刻。

师钦川却在听到他这句回答时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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