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弱小的，类似雏鸟的柔弱，而这，正好击中了徐姣那跃跃欲试的，想要张开双翼保护她的冲动。

“会担心我伤害你吗？”

好像她一下子就变得鲜活了起来，甚至可能还有些”可怜”，她也被自己的占有欲，世俗欲望所困扰。

徐晚意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找个地方聊聊吧。”

明明徐晚意在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是极平淡的，可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令徐姣感到极震惊。

咖啡店里整体色调偏暖，暖气也足，空气中弥漫着苦苦的咖啡香，外面阴沉的寒冷被阻隔在咖啡店之外。

徐姣突然觉得一股圣神的女性光辉涌上了心头，胸腔充盈着一阵说不出来的雀跃。

后颈弓成一道脆弱的白弧，她身体微微颤抖，拥着徐姣好似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拯救、救赎的情愫。

所以徐姣到底是跟她妈闹脾气还是在跟她姐闹别扭？

腿，被徐晚意的腿紧贴着，接着她又落入了对方温暖的怀抱。

“去哪？”

“伤害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挺膈应的...”

也许徐晚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头戴光环，自己永远只能被徐晚意的光环笼罩。

徐姣扫了一眼，顿时有种自己跟姐姐背德乱伦关系暴露于外的错觉，心生慌乱。

徐姣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因为震惊而上扬的眉，同时内心又有些许激动。

“我要回家了，现在在车上，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你那了，我回你那拿一下东西，感谢收留。”

徐姣被徐晚意带出去快一天，傍晚的时候张晓瑜收到徐姣的消息。

等东西上齐后，年轻的服务员稍稍鞠了躬退出去后，雅致的小包间便安静了下来。

“给姐姐一个机会好不好？”

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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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可能确实有些毛病，你会害怕我吗？”

这...还没过夜呢，行李袋都还没打开...

良久，她声音略微沙哑地说道，“姣姣，我是在你手机里装了监控...”

熟悉的气息一点点靠近，是徐晚意坐到了她身边，起初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徐姣的侧脸。

耳边传来的声音比松软，徐姣对此毫无抵抗之力。

她们来到一家环境清静的咖啡店，二楼有隐私性很好的小包间，点了暖烘烘的热可可、做得很漂亮的小蛋糕跟颜色烤得金黄的面包。

徐姣看着热可可飘出来的雾气，看着它们像丝带一般在空中飘荡，扭曲着。

天阴阴沉沉的，寒风一吹，徐姣冻得直打哆嗦，手心传来暖意，原是徐晚意握紧了她的手心。

低垂着的眼睫颤了颤，徐姣眼里的神色紧了紧。

走出居民楼的时候徐姣还在想，她俩都是女的，在电梯里勾肩搭背，举止也不算太不当，那些人大概也只会想她们两个关系亲密，闺中密友吧。

“我会改，”

在这段看起来毫不＂匹配＂的感情中，徐姣似乎有了可以付出的空间。

从前她眼中的徐晚意是完美得不像凡人的女神，现在徐姣似乎能够从她那完美的表象发现出她不完美的缝隙。

电梯发出”叮”地一声，小小屏幕上闪烁着”1”字，接着很快电梯门便打开了，电梯外站着好几个等候着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个人会需要对另一个人掌控到这种地步才能够安心？

她卸下冷冰冰的伪装，朝徐晚意露出柔软鲜活的内里。

“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感到非常不安，我必须看看你，至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才能够安静下来，才能够专注地工作。”

“你为什么会这样？”

“走吧。”徐晚意重新牵了她的手，神情自然地走出电梯。

徐姣将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单穿了一件烟蓝色的针织衫，她双手捧着热可可，低垂了眉眼，吹着气，缀饮着热可可，胃里暖暖的。

指尖动了动，徐姣眼底整块的浮冰被彻底打碎，飘飘浮浮，碰碰撞撞，最后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