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你能说话了？”屈昊止按住我的肩膀，他没被吓到，竟是有些惊喜的。

我和屈昊止在门口碰面，屈昊止看到那盒含片，暴跳如雷，“买个药你跑什么？有病啊，闹什么鬼毛病，嗓子疼不会说啊！”

想起自己双性人的身份，我猛然一惊，唐为嗣内射了多少次？我会不会怀孕？我能怀孕吗？月经期间会怀孕吗？

“今天是你生日？”

“老吴，停车。”

“又怎么了？”屈昊止转头看我，骂道：“真是废物，一个大男人，挨揍不会还手还不会躲？”

屈昊止不是屈昊行，他不会试图解读我的意思，也没耐心等我慢慢表达。

我已经默认他这个称呼，并不在意。

我打开，里面居然是一枚剔透的钻戒，屈昊止把空盒子扔给我，左手无名指戴

他骂得都对，我没什么好反驳的，除了那句我是“男人”。

或许是太着急说话，喉咙里不知怎么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声音像年迈的老头子，像没上油的轴承，像被人踩了一叫的鸡，喑哑干涩而且刺耳。

屈昊止知道母亲和我关系不好，他以为我脸上的巴掌是母亲打的，而我抿着嘴不想解释。

我越想越焦躁，望了一眼窗外，我拍打起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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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

我不是很重，或者说屈昊止更有力量，他稳稳地横抱着我，走过母亲身边。

屈昊止低头看着我堆在他胸口的拳头，“手真小，娘们唧唧的，摸我胸干嘛？傻逼同性恋。”

发觉到自己话中的歧义，屈昊止哽住，却并未因此平息怒火，“怎么这破药不卖别人就卖给你？非得你自己买？矫情不死你！”

我指指车窗外面，繁华的街景里正好有几家亮着灯的药店。

他高大可靠的样子真像他的哥哥，他像个救世英雄，让我得以躲进他慷慨的怀里，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藏在沙地，自欺欺人无视着外面危险的世界。

喉咙涌上一股铁锈味的腥气，我咳嗽半天，咳出满嘴血沫，还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屈昊止放我下来的时候我的腰有些悬空，车子开起来后坐得更不舒服，我稍微调整了下坐姿，下体猛地一阵撕裂的疼，疼得我哆嗦了一下。

“算了算了。”屈昊止又用力地按了我两下，“你别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屈昊止按住我的手，“发疯啊你！干什么？”

我拼命摇头，打开车门冲下去，我跑向马路对面的药店，小腹发胀坠痛，像栓了一颗下坠的铅球，而我顾不得疼，不知道唐为嗣的精液是不是已经流进子宫里去了，真希望它们被颠得全流出来，别再侵入我的身体。

车子应声停下，屈昊止吩咐道，“买什么，让老吴去。”

屈昊止从西裤口袋掏出两个蓝色的小丝绒盒，盒顶做了不同的标记，他递给我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手机上打了紧急避孕药和含片两样东西，在售货员的注视和窃窃私语中我付了款，回头看到窗外不远屈昊止正向这边走来，我慌忙揣好那盒避孕药，打开含片，猛吞几片。

“你妈真是有毛病，喊你回来干什么，就为了打你一巴掌？”

我翻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出几个字，举给他看，“我想下车买点东西。”

离店门口有段距离，屈昊止也没刚才嚷嚷的那么大声，四周没什么人，我就放下手，由着他骂。

在别人店门口大吵大闹太失礼了，我又说不出话，只好伸手把屈昊止往外推，不知道推到屈昊止胸前哪块痒痒肉，他突然就笑了。

我急得直跺脚，多一秒钟，唐为嗣的精子都会在我体内扎根更深，我害怕自己会孕育出一个乱伦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