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承太郎眼中现出一点茫然，但是很快又被他强打精神压制了下去，他深吸几口气，努力维持着理智，“那是……一个「S」形状的皮肤标记，有蛇的特征。警视厅内认为那也许是凶手身份的象征。”

承太郎：“那么……”

“当然……当然。”迪奥哄小孩似的笑道，“我会遵守约定。”

他的话音却再次被迪奥笑微微地打断了：

迪奥：“这个问题你好像已经有答案了，你认为是什么？”

承太郎头昏脑热，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他只能隐约感觉到迪奥声音似乎靠得更近了，带着点恶劣的笑意：

“我……”承太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承受快感的极限，但拘束器仍然束着他的性器令他无法射精。

承太郎展开手心，在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上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迪奥充满恶意地笑起来：“那么，请先打开那个开关吧。你喜欢什么档位？当然，你可以从最轻的来。”

迪奥悠然道：

细微的震动声从他的腿间传出来，他身体一颤，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是记号……或者是示威。”

承太郎：“……”

承太郎努力维持着稳定的呼吸，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连环……杀人凶手在死者身上留下标记，是出于、怎样的心理？”

“是吗？”承太郎显得漫不经心，“能让您满意就最好了。”

承太郎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地弓起身体，抬起手捂住了嘴，以防那里溢出丢人的呻吟。他的绿眼睛已经开始涣散，缓慢地垂下生理泪水。

他的笑声一开始还有些压抑，随后逐渐变得不可抑制，半晌后他才慢慢止住笑意，看起来被极大地取悦了：

承太郎脑袋嗡嗡作响，他只觉得他的下身快要爆炸了。耳机里传来的迪奥的声音就像带着电流的微风一样搔弄得他耳道发痒，连带着意识也变得杂乱，身体更是难以按捺住对情欲的渴求。他皱着眉忍耐，想要听清楚迪奥的话。

“还有问题想问吗，警官？”迪奥在这时悠闲地问道。

承太郎如同困在椅子间的困兽似的难耐地扭了扭身体，黏黏糊糊的臀瓣在光滑的椅面上磨蹭得变形。他垂着头，警帽的帽檐遮住了湿润的眼。

迪奥：“非常公平的交换，不是吗？”

的阴茎。而阴茎下紧闭的肉穴被一个两指宽的肛塞撑开，丰厚肉穴间露出一点惹人遐想的肛塞底座，上面印着功率参数。

迪奥将嘴唇凑近传话的声筒，压低了声音用极缓极轻的声音平稳叙述着。

“你可真厉害……出乎我的意料。”

“哈啊……对……”承太郎的喘息逐渐压抑不住了，他的阴茎和肉穴都被震动肛塞弄得湿淋淋的。

“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我不会为难你。”

汹涌的热潮从下身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承太郎克制地痉挛着，整个身体被困在椅子里不断抽搐。他的意识渐渐远去，视野一阵发白，帽檐下的双眼上翻着彻底失去焦距。

“真厉害啊……”迪奥说，“都这个地步了，还没有失去理智吗？”

“已经听不进话了啊……想高潮吗？”

“是什么样的标记令你有这样的感觉？”

“这是……约定……”承太郎咬着牙忍耐着，声音却已经变得十分潮湿柔软，这会儿他的威胁在迪奥听来，语调已经近似撒娇了：“……教授。”

但他听不清，他的耳廓里轰鸣着，只能感觉到撩拨似的痒。

“我的好警官……”

迪奥盯着他低下头时隐约看到的那一点鲜红的舌尖，那湿滑的软肉似乎因为大口呼吸而探了出来，清亮的唾液聚集起来从那里滴落，滴到承太郎岔开的腿间去。

承太郎剧烈地喘息了一会，才压着声音沙哑道：“……是。”

“……？”承太郎坐在椅子上，迷茫地抬眼去看迪奥，仿佛一时没听清他说什么似的。

“凶手的杀人手法是不是切开小腹，取出内脏，让受害者失血过多而亡？”

承太郎：“……当然。”

“案情……我要、哈啊……听、案情……”

“我……哈啊……”承太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捏着遥控器的手青筋暴起，一贯维持着冷淡表情的脸在此刻看起来有几分失控的扭曲。他的唇颤抖着，克制不住的唾液顺着犬齿和舌尖滴落，像一只发情的犬：

迪奥的手指轻点在玻璃上，隔空指着承太郎那性欲勃发的下体，戏谑道：

“那标记都刺在哪里？”迪奥接着问道，“尾椎骨上，或者是小腹上？”

“那么，高潮和我的分析，警官选一个吧。”

剧烈的快感被困在身体里无法宣泄，承太郎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要满涨得融化了。

承太郎很快就抛弃了无谓的羞耻心，他此时只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一个与迪奥交换的筹码，而这筹码裸露着还是包裹着衣服，对他而言没有区别。

他高潮了。

“……想……哈啊……”

撑开穴口的东西加大了震动，那震动仿佛撕扯着柔嫩的肠壁，又像是要把薄薄的肉壁戳烂似的，最要命的是肛塞圆润的顶端似乎随着震动倾斜了角度，时不时会顶到一个一碰就令承太郎触电般弹起身体的敏感之处。

显而易见，那是个电动肛塞。而遥控器此时正躺在承太郎摊开的掌心里，展示给迪奥看。

没有射精，是干性高潮。

5.

废话说得太多，他们该进入正题了。

“今天，我下一个指令，只要你完成了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怎么样？”

承太郎皱着眉，忍耐似乎令他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了，他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还以为你会反抗或是发怒呢……”迪奥说，“明明警官先生看外表是个宁折不弯的角色。不过，这也很有意思，我很满意，真的。”

他一时间整个意识都是空白的。

迪奥静了一会才蓦然笑了起来：

迪奥点点头，期间他还不忘下命令，“开到最大档位。”

他的身体不住地痉挛着，怪异的快感从尾椎处冲上脑髓，掠夺着他的意识和氧气，他不得不弓起身体大口呼吸，让肺部不至于因为过于剧烈的心跳而缺氧窒息。

承太郎只能照做。随着档位推进，肛塞震动的嗡嗡声猛然变得十分剧烈，甚至能从他腿间看到穴口的肉都被肛塞带得不断痉挛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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