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2/2)111  与何人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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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仁面前,楚何早就不大掩饰自己了,许多话说来并不走心,可架不住听者有意。他笃定哥哥怎么都会相信他,以往多次的经验也告诉他,只要哥哥听到他说这种话,就会立刻展颜,温柔得像团阳春三月拂面而来的春意。

楚仁再问:“连母亲都无法安抚?”

楚何没耐心了:“那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痛快点说?”

“阿何……”

他第一眼便望见母亲跪在卧榻前不远,想来已听了好一阵的训了,又见皇帝横眉厉目地指着母亲唾骂:

殿外忽有宦官来报:“殿下,不好了,陛下又雷霆震怒了!”

“可知道原因?”楚仁一边往皇帝寝殿走,一边问道。

他一时搞不清楚,为何自己来了,会先逗楚仁开心,更不明白这招怎么突然就不灵了。

不枕就不枕,谁稀罕啊。

楚仁又开心了:“哥哥几年前说过的话,原来阿何还记得。”

见站着已十分挺拔的弟弟碰到自己就软若无骨,不是靠着就要躺着,楚仁颇觉无奈。

还像小时候那样把玩他腰间的玉佩,给了他又不要。

楚仁的反应太反常了,竟然把他扶了起来,不让他继续枕他的腿了?

见雍王也在,宦官更惧怕了几分,俯首跪地也不过多吐露出一句:“……也与太子殿下有关。”

宦官躬身垂头,显然不敢说。

哥哥脸红什么?

楚何我行我素道:“就算我七老八十了,你也是我哥哥。”

楚何总能轻而易举地让楚仁开心,凡是楚何的招数,百试百灵。

还有这等好事?楚何的思绪只停留少时,就飘到不久之前,内室屏风所呈现出的光影上——那是楚仁的身影。

其实楚何闲了还是会来找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仍像小时候一样黏糊,就像现在这样——

“你与太子奸夫淫妇,想趁着监国架空我,想要谋反,是也不是?!”

楚仁被拖回了现实。他让弟弟留在殿内等他,免得被皇帝的怒火殃及,弟弟却不听,非要跟着,他只得随弟弟去了。

清直如竹的易折模样,透过山水屏风,竟显出几分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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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无欲无求,活着也不过有一日算一日,没想到还能从一个人身上获得这样的欢喜和活下去的动力。



哥哥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看着不像。

无论楚仁楚何,闻言皆明白了。有关继后与太子的传言,他们都多少听说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没几句干净好听的。

“胡说什么呢?我还等着哥做了皇帝之后,能腾出空,给我种菜吃呢。”楚何一边回想一边随口道。

听到楚何这样说,楚仁高兴又不那么高兴。想到他们是亲兄弟,他还莫名羞愧、难过和不好意思:“等阿何七老八十,我已经不在了……可能用不了那么久,也许我会死在父亲前头。”

心头的血肉也遗失了一块。

宦官只得道:“……陛下此番龙颜大怒,正是与皇后殿下有关。”

“这种无稽之谈也有人信,那人竟还是当今天子。”楚何冷嗤一声,命宦官退下,抬步便越过了楚仁,率先入殿。

“你多大了,还要枕着我的腿睡觉?”

太医包扎好了楚仁的手就告退了,宫人宦官也被楚何撵了出去。

只是他的开心都太短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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