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相拥，好像只是过了十分钟，又好像时间慷慨地流淌过了一个世纪。

“这样么？”

他失去了一个人，也就失去了所有的爱的目光。

姚逍碰碰他额头：“干得好，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受不住。因为承受过的苦难太多，所以承受不了再增加那么一丁点的温柔以待。

“我第一次收到花，可惜被我打你，打没有了。”

这世上所有人，看他，都是别的目光。他只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亲缘断绝、名声不好、全身盅毒的男人。

相遇太晚，又怎么足够。

他听到所剩无几的光阴在嘲笑这情不自禁，这自不量力。

“我会努力，值得你这样看我……”请允许我……

大哥，我越来越喜欢你。

当然了，这也不在今天的原定计划内。

诸天万界，宙宇乾坤，但有一丝怜悯，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试着全身贴上来……”

他在看自己的来处，在看自己的归处。

大哥，我就在这里。

他们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双腿差不多缠在一起，呼吸相闻，不分彼此。

陆叔远面不改色：“姚逍，我男人。我爱操与被操，干你屁事。”

然后她也改变了。

陆叔远坚决指路：“姚逍，他的名字是姚逍。”

“小男孩，说，你想给哪个野男人看你的肛口？幻想被他肛交。”

好细），一手在他背上，从上安抚到下。

姚逍，在活过的几百年岁月里，只有祝媛媛一个人曾经以这样的目光看过他，

神佛我不信，恶魔我屠戮。

姚逍抬起头，放开他。

“你这个小变态，大哥会好好罚你。”

“小坏蛋，说，你给哪个野男人看你的喉咙？幻想给他口交。”

盅修姚逍，自知罪孽深重。

他完全没有意料到，能失而复得。

姚逍唇间叼着蔷薇的细枝，传递给陆叔远。

怎么办？

并不在乎，无人知晓。

陆叔远心中感慨万千，什么也没有说，抚背的手大胆地往上，像姚逍曾抚摸他的头发头皮那样抚摸他。

第三件事：

他的心，又甜又酸涩。

姚逍嗅了嗅花朵，吻了吻花瓣，眼波流转间，他轻佻地用蔷薇在对面人的唇上点啊点。

“给我一朵蔷薇？”

“你这个傻小子，让老师来教会你，什么是欲望。”

“你靠近点……”

他看着他，又不仅仅是在看他。

“……很好……再狠一点。”

“小老虎，说，你给哪个野男人抓你的尾巴？幻想和他兽交。”

“

他在思考，自己是谁，

两人身体紧贴着，姚逍当然知道他其实没有声音上那么想要。还挺难取悦的。

陆叔远借给他道具，蔷薇。这次是盛开的。

陆叔远跟上节奏：“当然是姚逍，他才不是什么野男人。”

每多看他一天，十年就少一天。

请允许我，请允许我，来爱陆叔远。

他几乎是沙哑地挤出一句：“大哥，来，撂一句狠话。”

一吻已毕，蔷薇的花香还留在唇齿间。

“……大哥……我想要……”

他只是说：

“你这个小骗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之类的？”

“我还会送你。”

他私自卑微地祈求。

他还窝在那里平静心情，他就继续从颈部到腰窝慢慢安抚。

陆叔远只能唇齿接过，然后被他，以吻封缄。

陆叔远身后贴着禁闭门，金属的冰凉温度，也降不了他此刻身体的火热。

“请继续这样看我……”求求你，我受不了再一次地失去。

他并不是什么毛头小子，虽然姚逍喜欢叫他傻小子。

“手可以撑在我耳边……”

大哥，我会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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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点……”

他活过了一个世纪，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很好，再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