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焰没说话。

疼得人都要从床榻上滚落了下去。

幻祭瞳孔有些涣散。

这个姿势着实有些不好受，幻祭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

“幻觉？”

画面消失，寒焰看着幻祭说道：“师尊可有什么解释？”

“说。”

不知过了多久，幻祭慢慢道：“总之，我绝做不出做那种事情。如果我真的做了，那只能说明……你该杀。”

“嗯。”

仔细想想两句话的意思也差不多，所以幻祭便又沉默了下来。

寒焰却没说什么。

洞府内的气氛再次寂静了下来。

了外衣。

幻祭气得都要发抖了。

否则这宿主绝对有本事把好感降到一亿。

“我自己拿剑刺得自己吗？嗯？”寒焰抬起幻祭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道。

寒焰眸子闪过一丝阴冷，一道力量窜入幻祭心口。幻祭霎那间感觉到魂魄像是被无数个东西撕咬一般。

幻祭倒在了床上，身体蜷缩在了一起，嘴里却在喃喃低语着：“是你，是你……让我…说的。”

这种疼是真的疼，幻祭从来都没有这么疼过，就好像要把魂魄从肉体抽离那般，无穷无尽的折磨。

幻祭哑然。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死寂。

系统：【……】

“再说一遍。”寒焰道。

好久后，幻祭开口道：“为师……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你可信我？”

幻祭也后知后觉感应到了自己的话不妥，他眉心微微一动。他想说的是如若自己杀寒焰，那么必定有寒焰必须要死的理由。

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道：“你确定没有陷入幻觉吗？”

好在寒焰在这之后便没有其他僭越之举，他只把幻祭身上穿的那套别人的小弟子道袍扔在了一边。

他死死抓着寒焰的手臂，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低声道：“你……你该杀。”

“再说一遍。”寒焰拽着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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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幻祭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道惨痛的声音。

下一秒他在幻祭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紧接着一些画面倏然冲进了幻祭的脑海里。而在那个画面里，幻祭一剑刺穿了寒焰。

寒焰拽起了幻祭。

但……

寒焰眼眸一寒。

幻祭抿唇不语。

系统瞄了眼好感度，发现还是负一百没变。有那么一瞬间系统都庆幸幸好最低是负一百，已经没啥可下降的空间了。

幻祭压下不断加速的心跳。

幻祭身体已被冷汗浸湿了，他望着眼前陌生寒冷的寒焰，薄唇一直颤抖着。

幻祭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