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翎震惊。

晚上的时候，叶简见这只小人鱼蔫巴巴浮在水上，含笑拍拍他：“没关系，这才第一天呢，你多练习一下，肯定可以的。”

依然是一堆丑泡泡。

他不信。

在洛翎钦佩又有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把两份蜂蜜蛋糕都吃了。

叶简：“嗯？”

叶简偷瞄一眼，都是丑泡泡。

然后开始咕嘟咕嘟吐泡泡。

过了一会，他查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关闭通讯手环，又偷瞄一眼洛翎的浴缸。

洛翎：“……”

吃完蛋糕，叶简把洛翎放回浴缸，在他旁边点开通讯手环，搜索一些东西。

叶简义正辞严：“我没有笑你。”

但叶简没有。

一个都没有。

叶简：“好叭。”

——这一夜，他又做了一个梦。

“一点也不甜啊，”他道，“真好吃。”

叶简想了想：“要那种连在一起的心形泡泡哦。”

洛翎默默地想。

他支着下颌，在浴缸边阖上眼。

他的一只手还轻轻揪住叶简衣袖，只要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就能拨开。

洛翎眼尾扬起，拉住叶简的手，轻轻晃了晃。

他一定会吹出好看泡泡的！

洛翎：“？”

洛翎坚定而自信地点点头。

洛翎没有打扰叶简，默默沉入浴缸里，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身边的人。

叶简余光瞥见这一幕，正想笑，就见洛翎冒出头，十分认真地道：“我要练习吹泡泡。”

“叶简今天晚上可以陪我吗？”他的语气软软的，“我想直到睡前，都能看到叶简。”

然后又埋进浴缸里，咕嘟咕嘟。

他尝了一口。

叶简：“真的不要？”

记下来。

叶简：“噗。”

……虽然之后，洛翎努力练习一整天，都没能吹出一个好看的泡泡。

夜色渐深，无光的室内，一条小人鱼趴在浴缸里，安静地睡着。

他仰头望着叶简。

他本以为叶简会问原因，谁知对方听完这句话便点点头：“好。”

叶简喜欢甜食……嗯，很恐怖的甜食。

洛翎脑袋摇成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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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后，他默默把蛋糕推出去：“哥哥你吃吧，我不要。”

洛翎闷闷地“哦”了一声，随即抬手，轻揪叶简袖口。

洛翎尾鳍随水荡漾：“等我学会了，一定能给叶简吹出漂亮的泡泡！”